“青丝······”徐冷一次感觉到真正的哑口无言,面对墨青丝的这一番话,口才雄辩即便是面对马云史玉柱马化腾乃至廖整天这些显赫人物也是侃侃而谈的
他竟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反应,如何去回答。
“小冷,你说过,爱是一个相互的过程,那是男女双方的心灵在相遇的那一刻起而产生的自然而然的世界上最奇妙的化学反应,真正的爱情,应该是包容的。所以,青丝希望小冷能够给她一点点小冷的压力。让我们分享这个苦涩的过程。即便是苦的,青丝答应小冷,也会笑着咽下去,好不好?”
墨青丝用另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泪一滴一滴的划落在徐冷的外套上,那是最珍贵的爱意。
“好。”徐冷轻轻的开口,墨青丝无论是在前世今生,在他的心目中都是占据着一个极其特殊和重要的位置。如果说有谁在徐冷着粮食的生命中影响极大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便是墨青丝。前世,墨青丝在徐冷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了他,她便是徐冷在这个冷漠世界上唯一的温暖。到最后,墨青丝因病逝去,临终前的告白更是让徐冷心中充满着无尽的悔意。所谓永食吾爱。莫过于是,或许也只有用刻骨铭心才能够形容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只是,徐冷的悔悟与痛恨能够有词语形容,但墨青丝对徐冷那至极的爱情能够用言语来亵渎吗?
所幸的是,天见可怜,不管徐冷到底因何而重生,可说到底徐冷终于能够有了挽回的机会,为了让自己与墨青丝能够幸福,徐冷可以靠着她对他的深情,一路支撑下来,一次又一次的斩断荆棘,守护他们的幸福。
或许爱情,终究就是需要一个人欠着另一个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相约在下一生再见,还上一辈子欠下的债。
而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有一个女人还站在徐冷的身边,义无反顾没有任何理由地支持他的话,只有墨青丝。
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有一个女人愿意跟着徐冷,是生,是死,都会毫不犹豫地跟着他去的话,只有墨青丝。
因为,她是墨青丝。
浦东国际机场,当徐元直从飞机上下来站到沪海的土地上的时候,牵着边上亭亭玉立的楚子佩的手走出了机场便看到了一个熟悉却越发的清雅挺立的身影正淡然却有着股八风不动气质的站在机场外面,边上是一辆淡蓝色的莲花跑车,与主人一般不妖不言,清雅独秀。
徐冷早上就接到了徐元直的电话,说他和楚子佩今天要来沪海,根据他话里头透漏的意思,这一次他们来沪海一个却是为了即将进行的婚礼之前散散心,二来却是为了徐元直的工作——他在楚子佩的婚后便要调到沪海的经济贸易厅当一个处长。
对于徐元直的家庭而言,传承与权力的变接无疑是极为重要的,徐元直今年已经26岁了,官场之上年龄无疑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很多时候权力颠峰的老人们头争的一个致命法宝便是年龄。徐元直之前虽然与徐冷一起都是吊儿朗当无事可做的样子,但他其实在京城部委里面可是挂着一个处长的职位的。
官场里,每升一级那都是极为困难的,更加不用说处级到厅级,厅级到副省这样常人眼里异常困难的天堑了,到了省部级以上再开始的每一步更是难比登天。
可是相对于徐元直这样的家族来说,却是真的人比人没法比的,他还算是好的,生性不羁的他26岁了也不过是个处级,如果他一早就进官场培养的话,恐怕现在一个副厅是绝对有的,顶多是在部委或者下放到省政府省委里,不引人注目点。
而徐元直虽然说性子不羁,但是他又不是没有脑子的一贯不羁,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年头的社会无论做什么都要代价的,他能不羁到现在靠的也不过是家里的权势罢了,所以家里的权力交接棒子他是必须接下来的。而与楚子佩的结婚,他可是把欧阳画家给得罪了,家里人既然给他扛下了这件事,他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也只能无奈的同意家里的安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