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头发稀少的秃顶老男人,递过来一小杯茶水,“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先喝了它。”
老婆微笑着接过来,毫不迟疑的一饮而尽,“二哥,人来了不都是随你们玩么,今天怎么这么急呢?”抛个媚眼,空杯子递了回去。
“哈哈,老芋头可是想了你一整天了。”,居中的国字脸说话了。
老婆站起身,一扫眼前三个老头,“那还等什么,我们开始吧。”
“好,痛快,老子就喜欢你这号骚货,到里间去。”老芋头立马回应,站起身搂着小方的细腰朝里走。
胡子老头和国字脸起身走在后头,“这骚货的屁股还他妈的又圆又白。”
“怎么跟没见过女人似的,他敢给老子送满大街的烂货色么?”国字脸斜瞪了一眼胡子。
“嘿嘿,这货色不怕多,下次多叫几个来玩玩,咱们也来搞搞酒池肉林。”胡子吞了一把口水说。
“这主意好,过把皇帝瘾,不错不错。”国字脸拍拍胡子的肩膀赞许着说。
房间里老芋头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天花板上慢慢放下几根金属挂钩。
胡子走到老婆身后,一拉她脖子上的活结,身上的布条“衣服”齐刷刷掉到地毯上。
“哎呀,穿起来那么麻烦,这么容易就被你脱光了,下次不穿了。”,老婆眼神从天花板收回,嗔怪看着胡子。
“哈哈,可以啊,在大街上不穿衣服的美女,会被多少流氓给强奸了我们可不管。”胡子打趣说。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像你们三个老流氓,残害了良家妇女都算不过来了吧。”小方贴近胡子,一把摸到他的裤裆处。
“哎呦喂,这可是你说的,今天我们可就不客气了,拿你开刀了。”胡子搂抱着小方,走到吊钩下,拿着钩子挂在小方后脖的“狗链”上。
老婆没有反对,也没有说话,名义上是来陪老头子,她也享受每一次,这三个老头会像前2次一样,好好满足她。
老婆配合着任由三个老头七手八脚在她身上捣鼓,戴上马头套的皮具吊着、双手小臂在背部绑的并成一块挂起、小腿和大腿叠在一起绑着吊在挂钩上、腰部一块10公分宽的皮具包裹住在背部吊起。
喉部、背部、腰部、两腿一共5个吊钩把老婆面朝下的稳稳吊着。
“又玩荡秋千?不是说玩的不过瘾么,还来?”老婆狐疑着。
“嘿,你以为呢,别忘了我们可是有文化的流氓。”
老芋头一按遥控,吊顶上迅速垂下一根链条,胡子拿过一根带圆头的钩子,那圆头的大小差不多有肉丸子那么大,在上面抹上一些白色的膏状物,手指抹上一些直入小方的肛门,接着圆头挂钩插入屁眼里接在链条上,接着逼里塞了2个抹了润滑膏的跳蛋……
“就剩一张嘴了,怎么伺候你们三个呀。”看着他们把下体都塞了东西,连跳蛋都没有打开,小方不解。
“这还没开始呢,你怎么知道我们只用你小嘴呢。”
国字脸意味深长的一笑,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三人没有理会小方,一杯一杯开始喝上功夫茶。
整个身子的受力点都有吊钩支撑,包括脑袋和脖子,半透明的乳贴没有揭开,脐环上连着的三根珠链随着呼吸在空中微微晃动,长发凌乱的垂下,和白嫩的肌肤交织在一起,失去自由的美人悬吊在空中,任人宰割。
而在自己的家里,被贼皮次次深插的丫头并没有忘记卖力的口活。
“棍子,你看好了,给你表演一段怎样。”贼皮浪笑着。
“行啊,你能有什么本事给老子放开来。”以我对他的了解,不信他还有多少本事。
“看好了哈。”贼皮双手一紧箍住丫头腰身,勐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叫她高潮就高潮。”
突然加快的抽插,刺激的丫头大声呻吟,光叼住鸡巴没了口活的力气,贼皮“严肃”的表情让人觉得有些搞笑,丫头白皙的皮肤比起刚才更加通体泛红。
不到30秒,丫头一弓腰身,小腹紧紧勐缩,大张小嘴却没了淫叫声,紧锁眉头,痛苦的表情禁闭双眼。
果然被这小子插的又高潮,配合的够默契的,看来这几天了解的够彻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