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睁大你的狗眼看着我!”阿桑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从地狱爬出的低语,“一会儿我抽你,你得报数,要看着台下那些你欺负过的弟兄们说,明白吗?说你是贱货,是欠抽的骚逼!”秦冰凤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摇头哭道:“不……别这样……羞死了……求你……”话音未落,阿桑的手一扬,马鞭如毒蛇般甩出,第一鞭精准地抽在她的右臀上,鞭结嵌入那已肿胀的肉峰,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顿时喷溅而出,溅落在刑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痛楚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秦冰凤的尖叫撕裂了空气:“啊——!”阿桑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第一下!报!看着他们,说清楚!”
秦冰凤痛得弓起身子,泪水如决堤般滑落,但她本能地低下了头,没敢直视台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
阿桑冷笑一声:“没看大家?重来!撅好你的贱臀,看着那些你踩在脚下的汉子,大声说你是贱货,是该被抽烂的婊子!”他毫不留情地重抽一鞭,这次鞭子卷曲着缠上她的臀肉,结卡在旧伤上,拔出时带出一缕缕血丝和碎肉,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焦灼的血肉味。
秦冰凤被迫抬起头,泪眼朦胧中望向台下,那些男人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有人低声咒骂,有人狞笑着鼓掌。
她喉咙哽咽,声音颤抖如风中残烛:“一!贱人错了!我是贱货……我是该死的贱货……”羞辱如一把把刀子剜着她的心,脸颊烧得发烫,远胜过臀上的剧痛。
第二鞭落下,阿桑的手法娴熟得像在弹奏一曲阴毒的乐章,鞭子从上而下砸在右臀峰,结嵌入肉,撕扯时发出湿润的撕裂声,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尖叫道:“二!贱人错了!贱人错了!”痛楚直钻骨髓,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膝盖几乎支撑不住那高撅的姿势。
阿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观察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反应,仿佛在品味猎物的绝望。
他的手段毒辣无比,第三鞭抽完后,他故意停顿,声音带着嘲讽:“撅得不够高!看,那根细线都没碰到,继续抽,不算数!”秦冰凤的臀部已如火烧般灼热,每一丝肌肉都在抽搐,她赶紧拼命翘起臀部,超过细线半寸,汗水混着血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私处隐隐传来阵阵刺痛。
可阿桑毫不手软,他连续抽了三下作为“校正”:第一重鞭直撕臀峰,血肉模糊,鞭结拔出时带出翻卷的皮肉,她哀嚎着弓起身子,感觉整个下身都要炸裂;第二重鞭砸向臀沟,痛楚如利刃般直窜私处,灼烧着敏感的褶皱,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尿意隐隐涌现;第三重鞭才勉强算正式,她的声音已沙哑如碎玻璃:“三!贱人错了……啊,神啊,饶了我……”第四鞭瞄准左臀侧,鞭子如闪电般划过,结深陷肉中,拔出时鲜血喷涌,她报数时牙齿打战:“四!贱人错了……”第五鞭,她痛得反应迟钝,报数慢了半拍,阿桑的笑声如鬼魅般响起:“磨蹭?罚抽臀沟!让你这骚逼知道什么叫后悔!”鞭子直奔臀缝,三下罚鞭如三道火鞭,精准地抽打在最敏感的部位,每一下都让私处火辣辣地肿胀,痛楚混着羞耻让她尖叫连连:“贱人错了……啊!五!贱人错了!别抽那里……求你,别……”她的腿颤抖得如风中落叶,热流隐约在下腹涌动,耻辱感如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
第六鞭重击臀下,肉绽开如绽放的血花,“六!贱人错了……”她的声音已带上哭腔,汗水浸湿了额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