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拍了拍肿臀,掌心重重落下,痛楚如电击般窜遍全身,秦冰凤虚弱地撅起臀部,泪眼婆娑:“求……一……贱人错了……”她的声音已带哭腔,巨臀每颤一下都牵动伤口,火辣辣的,汗水和血水顺着脊背滑落,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第一棍砸下,“砰”的一声闷响回荡在台上,木棍嵌入臀肉,深陷肿胀处,瞬间砸出紫黑淤痕,皮肤下血管破裂,痛得秦冰凤眼前发黑,世界仿佛天旋地转:“一!贱人错了!”声音小了些,带着一丝虚弱。
阿成皱眉,棍子在手中掂量:“不够大声!听不清,老子在家抽媳妇时,她要是敢小声,就加倍!重抽!”第二棍更重,砸在左臀峰,棍身压进肉里,拔出时臀肉反弹,鲜血渗出,她尖叫:“一!贱人错了!啊——骨头要断了!”可阿成还是摇头,眼中闪着狡黠:“屁股没撅稳,晃了!不算!老规矩,重新来。”他故意等她重新定位,秦冰凤哭着翘高臀部,触到细线,汗水浸湿脊背,肌肉酸痛到极限,才继续。
第二正式棍落下,砸右臀,淤青如墨汁般扩散,她哀嚎:“二!贱人错了……”痛楚如锤击般钝重,她的内心在呐喊:婉儿,娘对不起你……阿成抽得慢条斯理,每下都砸出深紫的淤痕,还边抽边骂:“骚货,报快点!不然哥在家怎么抽媳妇的,你就怎么挨!撅稳了,让大家瞧瞧将军的贱骨头。”第三棍重击臀沟,棍端险触菊蕾,痛得她痉挛,身体如触电般抽搐:“三!贱人错了!饶了我吧……”第四棍砸臀下,肉颤如波浪,淤血内溢:“四!贱人错了……”第五棍压左臀侧,骨痛欲裂,如铁锤敲击:“五!贱人错了!汉子爷,轻点……”秦冰凤哭喊着报数,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台面,她的视野已模糊,只剩痛楚的漩涡。
第六棍时,她痛得神志恍惚,忘记说“贱人错了”,只报了“六!”,声音如蚊鸣。
阿成狞笑起来,棍子在空中甩出啸声:“忘了规矩?老子抽女人这么久,你这婊子还想偷懒?罚三棍!撅高点,让大家看清你的贱样!分开腿,别夹着!”罚棍落下时,第一罚棍砸臀峰,淤血内溢,痛得她眼前发黑;第二罚棍抽右臀,肿肉翻开,露出鲜红的内里;第三罚棍敲击臀缝,逼她分开腿,暴露私处,台下汉子们大笑:“看这婊子的骚穴,都湿了!将军也浪啊!”秦冰凤羞愤欲死,脸颊烧红,痛哭:“贱人错了……求饶……七!贱人错了!”第八棍砸左臀下,鲜血混淤青淌下大腿:“八!贱人错了……”第九棍重击正中,痛入骨髓,如万箭穿心:“九!贱人错了!杀了我吧……”第十棍终于结束,她的巨臀已肿成两个紫黑的肉球,表面布满棍痕,鲜血直流,空气中血腥味浓重。
她勉强撅起,触到细线,脊背如折般弯曲,呼吸急促如风箱。
阿成下台时,还踢了踢她的腿,粗鲁的靴尖撞上大腿内侧:“下一个,继续抽!这屁股还没烂呢!”
第四个上台的是阿桑,这个汉子比阿成更阴毒几分,他在家抽媳妇时总爱用计谋层层设套,让那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脸上永远挂着那抹阴冷的笑,仿佛每一下鞭子都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他挑了根特制的马鞭,鞭身细长如蛇,表面布满倒刺般的鞭结,每一结都锋利得能轻易撕开皮肉,抽上去不只痛,还会让伤口如火焚般绵延不绝。
阿桑慢条斯理地走上刑台,空气中弥漫着先前鞭打留下的血腥味,他绕到秦冰凤身后,粗糙的手掌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苍白而泪痕斑斑的脸庞。
她的眼睛红肿如核桃,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目光本能地回避着台下那些仇恨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