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志冷笑一声,鞭子在手中转了个圈:“报错不说错了?加两鞭!这可是规矩,老子在家抽婆娘时,从不手软。”他的动作娴熟得像个匠人,每一下都精准控制着力道,不重不轻,却能最大化痛感。
就这样,他足足折腾了三鞭,才算正式的第一下。
第一重鞭抽在臀峰,血痕交错如蛛网,皮肤裂开细缝;第二重鞭砸进左臀下,肉绽开一道口子,鲜血汩汩;第三重鞭终于算数,落在右臀侧,鞭梢卷起一块皮肉,痛得秦冰凤眼前发黑。
她强忍着将臀部撅高,脊背弯成弓形,汗水如雨般滑落,混着血水浸湿了台面。
可到第五鞭时,谢志故意眯眼道:“屁股低了!没碰到线,继续!撅高点,让弟兄们看清你这贱货的浪劲!”秦冰凤哭道:“我撅了……啊!”又是一鞭落下,不作数,鞭子撕裂旧伤,鲜血喷溅而出,溅到她的腿上,温热而刺鼻。
她赶紧翘起臀部,超过细线一寸,肌肉紧绷到极限,谢志才满意地点头:“这才像话,骚货!让大家看你多贱!”台下汉子们的笑声如浪潮般涌来,有人吹口哨:“撅高点,婊子!”
谢志的抽打格外残忍,他不光抽臀肉,还时不时用鞭梢挑逗她的臀缝和腿根,鞭梢如手指般轻扫,激起阵阵颤栗。
第二鞭正式落下,鞭梢卷住臀沟,痛得她尖叫:“二!贱人错了!求求你……”声音中带着哭腔,泪水模糊了视线。
第三鞭瞄准右臀侧,深陷肉里,拔出时带起一丝血丝,她哭喊:“三!贱人错了……”痛楚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的双腿颤抖,几乎支撑不住。
第四鞭扫过腿根,险些触及私处,羞辱如刀割心:“四!贱人错了!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带上乞求,脑海中闪过婉儿的脸庞,那稚嫩的笑容让她咬牙坚持。
第五鞭重击臀峰,肿肉颤抖如波浪,鲜血淌下大腿:“五!贱人错了……”第六鞭抽进旧痕,火烧般痛,她哀嚎:“六!贱人错了!汉子爷饶命……”第七鞭故意偏低,扫大腿内侧,秦冰凤的身体痉挛,肌肉抽搐:“七!贱人错了……”第八鞭时,她痛得神志恍惚,报数报成“七”,谢志大笑起来,声音如狼嚎:“蠢婊子,数都数不清?老子抽女人这么多年,你这反应最逗!罚五鞭,让你长长记性!”台下汉子们叫好:“罚!抽烂她的大屁股!”
秦冰凤痛哭失声:“贱人错了……贱人笨……求求你……”但谢志毫不手软,五鞭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精准而阴毒。
第一罚鞭撕开臀峰,血肉翻卷,露出白森森的脂肪;第二罚鞭砸左臀,骨头欲裂般钝痛,让她眼前金星乱冒;第三罚鞭抽臀缝,痛入骨髓,如无数针刺进脊柱;第四罚鞭卷右臀下,肉绽血溅,鲜血喷涌而出,溅到谢志的靴子上;第五罚鞭重击正中,她惨叫连连:“啊——贱人错了!九!贱人错了!”她的声音已嘶哑,喉咙如火燎。
第十鞭终于结束,秦冰凤瘫软在台上,巨臀高撅着,颤抖不止,表面布满交错的血痕,肿得发紫,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如刀绞般。
谢志下台前,还从一旁提来一瓢井水,毫不怜惜地泼上去。
冰冷的水如万针刺入伤口,激起新一轮剧痛,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尖叫出声:“啊——冷……痛死我了!”水珠混着血水四溅,台下汉子们大笑:“浇醒她,继续抽!”
第三个上台的是阿成,这家伙在家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媳妇稍有不顺,他就扒光裤子抽光屁股,手段老辣,从不留情面。
营中姐妹们提起他,无不色变。
如今对着秦冰凤,他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仿佛终于等到机会发泄平日里的怨恨。
他选了根细木棍,棍身光滑但沉重,表面隐隐泛着油光,一看便是他常用的刑具——抽起来能砸出深紫淤青,痛感绵长,却不会一下毙命,好让受害者在折磨中慢慢崩溃。
阿成走上台,盯着秦冰凤那血肉模糊的巨臀,啧啧出声:“秦将军,平日里你多威风啊?骑马巡视时,那眼神能杀人的!如今这贱屁股,肿得像母猪的,血淋淋的,还在抖呢!来,哥帮你松松肉,让你尝尝家常味。”他的声音带着乡土的粗鲁,却透着一种熟练的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