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狞笑:“哈哈,又忘了?贱货,你这是在找抽!重来!”他每下都重如千斤,棍子砸在已肿的臀峰,皮肉翻开,鲜血溅到他的手上,他却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
第九下,谢宏放缓节奏,故意让棍子在空中悬停片刻,看着秦冰凤的巨臀因恐惧而颤抖。
那一刻,她的臀肉上鞭痕交错,如一张血网,鲜血顺着曲线淌下,滴落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棍子终于落下,砸在右臀正中,痛楚如潮水般吞没她:“九!贱人错了!啊——”她的声音已近乎哀嚎,身体摇晃着,却死死撅起,不敢逾越细线。
谢宏的手段阴毒至极,每一个借口都像一根鱼钩,钩住她的痛苦,一点点拉长,凸显出他那狠辣的本质——不是简单的打,而是要让她在屈辱中慢慢崩溃。
终于,第十下落下。
谢宏用尽全力,藤棍“啪”的一声砸在臀峰正中,那力道如巨斧劈砍,秦冰凤的叫声如野兽般撕心裂肺:“十!贱人错了!”她瘫软片刻,巨臀血肉模糊,肿胀得不成样子,鲜血如溪流般淌下,染红了整个刑台。
痛楚让她几乎昏厥,但她赶紧爬起,将那血淋淋的巨臀重新撅高,勉强触到细线。
谢宏终于从台上踉跄着走下,那粗鲁的脚步声在木台边缘回荡,他临走前还不忘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重重拍在秦冰凤肿胀的臀肉上。
掌心正对着一道新鲜的鞭痕,按压下去时,伤口如被利刃重新撕裂,鲜血渗出,混着汗水滑落。
她咬紧牙关,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痛楚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谢宏的笑声低沉而淫秽,在她耳边响起:“下一个,弟兄们,好好玩!这骚货的屁股耐抽着呢!”台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汉子们红着眼,口哨和叫骂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汗臭,秦冰凤的视线模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心底涌起无尽的恨与绝望,却只能低声喃喃:“婉儿……为了你,我忍……”
第二个上台的是谢宏的弟弟谢志。
这小子平日里在营中就是出了名的阴毒角色,专爱挑那些娇弱的女俘虏下手,手段花样百出,总能让她们在痛楚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眼睛此刻已泛起血丝,呼吸急促如野兽,盯着秦冰凤那高高撅起的巨臀,仿佛在品味一顿盛宴。
谢志从一旁拿起一根细长的竹鞭,那鞭身柔韧如蛇,表面光滑却带着隐隐的弹性,一看便是他惯用的家伙——抽上去能深陷肉里,拔出时带起血丝,却不至于一下打死人,好让折磨延续得更久。
他缓步走上台,绕着秦冰凤转了一圈,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她赤裸的脊背和颤抖的臀瓣。
突然,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右臀的一块肿肉,指甲如钩子般嵌入伤口,轻轻一拧。
鲜血顿时从指缝间渗出,温热而黏腻,顺着她的腿根滑落。
秦冰凤的身体剧烈一抖,痛楚如火烧般从臀部直冲脑门,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别……别碰……啊!”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
谢志的狞笑在嘴角绽开,露出一口黄牙:“贱人,撅好你的骚屁股!让老子瞧瞧你的贱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老练的残忍,仿佛这不过是家常便饭。
他后退一步,竹鞭在空中试探性地甩出,发出尖锐的啸声,然后第一鞭猛然落下,如毒蛇般卷上她的右臀。
鞭梢深陷肿肉,瞬间留下一道深红的印痕,皮肤绽开细小的血珠,鲜血如露珠般滚落。
痛楚如烙铁般烫进骨髓,秦冰凤的尖叫撕裂了空气:“一!贱人错了!”她的声音勉强够响,却带着一丝颤抖,身体本能地弓起,试图逃避那余痛。
谢志却摇头,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不对,报得太快了,没诚意!老子抽女人,可不喜欢急色的,重来!”他毫不犹豫,又抽一鞭,这次瞄准臀沟,鞭梢扫过她的私处,火辣的痛楚混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辱,让秦冰凤痛得弓起身子,忘记了报数,只顾哭喊:“啊——痛!别……别这样!”她的臀肉如被烙铁烫过,热辣辣的,每一丝神经都在哀号,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耻辱的火焰在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