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眯起眼,摇头道:“不够响!重来!这是规矩,贱货。”他不等秦冰凤反应,又是一棍子抽在同一处,力道更狠,藤棍上的倒刺嵌入肉里,拔出时带出一缕血丝,鲜血顺着臀瓣淌下,染红了大腿内侧。
秦冰凤的巨臀如遭火烧,痛得她眼泪直流,臀瓣本能地一缩,但她赶紧强迫自己重新撅高,勉强碰到细线。
脊背拉得如弓弦般紧绷,汗水从额头滑落,混着泪水滴在木台上。
“一!贱人错了!”这次声音大了些,可谢宏还是不满意,故意找借口:“屁股撅得不够高!看清楚了,那线可不是摆设!”他用棍子戳了戳她的臀缝,粗糙的棍尖触到敏感的皮肤,秦冰凤羞愤交加,哭喊着将臀部撅得更高,几乎要断裂脊背。
她内心咒骂着这群畜生,却只能哀求:“求……求汉子轻点……为了婉儿,我忍着……”
谢宏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这借口让他能多抽几下,多看她痛苦扭曲的样子。
第一下正式计数,他瞄准左臀下缘,藤棍呼啸而下,砸在已红肿的肉上,皮开肉绽,鲜血喷溅而出。
秦冰凤的叫声如撕裂的丝帛:“一!贱人错了!啊——好痛!”她的巨臀颤抖着,臀肉如波浪般起伏,痛楚让她视野模糊,脑海中林婉儿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第二下,他转向右臀,棍子撕开一层薄皮,鲜血如细雨般溅落,秦冰凤报数越来越痛苦:“二!贱人错了!”声音从尖锐转为沙哑,巨臀上已布满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着汗水和井水,滴落在刑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的膝盖磨破了皮,鲜血渗出,却不敢动弹分毫。
第三下,谢宏瞄准臀峰,那最丰满的部位。
棍子砸下时,臀肉凹陷如陷阱,痛楚直达骨髓,仿佛骨头都要碎裂。
秦冰凤尖叫:“三!贱人错了!啊——痛死了!”她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模糊了视线,身体本能地前倾,但她强迫自己撅回,触到细线。
谢宏冷笑:“撅得慢了!重来!”他借口她的动作迟钝,又抽一记重棍,这次直击臀沟边缘,险些触到菊蕾。
秦冰凤全身痉挛,臀缝间的敏感肌肤如火燎般灼热,她哭喊:“三!贱人错了……饶了我吧……”内心深处,一股绝望的恨意涌起:这谢宏,手段如此阴毒,每一棍都像在剥她的皮,借着规矩层层加码,只为延长她的痛苦。
第四下,他故意抽偏,棍子扫过臀沟,粗糙的凸起刮过那隐秘的褶皱,带来一股混杂着痛与羞的奇异刺痒。
秦冰凤的娇躯如触电般弓起,忘记了规矩,只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四……啊!”谢宏大笑:“忘了说‘贱人错了’?规矩就是规矩,重抽!”台下汉子们跟着起哄:“抽她!抽烂这骚屁股!”他不依不饶,又一棍砸下,鲜血四溅,秦冰凤终于挤出:“四!贱人错了……”她的声音已沙哑如破锣,巨臀肿胀得如熟透的果实,表面布满裂口,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撕裂的痛。
第五下,重击右臀下缘,藤棍嵌入肉里,拔出时带出一块碎皮。
秦冰凤哭喊:“五!贱人错了!饶命啊!”痛楚让她眼前发黑,汗水如雨,混着血水淌成小溪。
她强迫自己撅高,臀瓣高高翘起,触到细线,那姿势卑贱而屈辱。
谢宏的阴笑越来越深,他享受着这种掌控感,每一个借口都如精心设计的陷阱,让她的折磨加倍。
第六下,他瞄准左臀峰,力道如锤击,臀肉翻开,露出鲜红的内里,鲜血喷涌而出。
秦冰凤的尖叫回荡在操场上:“六!贱人错了!”她的指尖抠进木台,留下血痕,脑海中只剩林婉儿的脸,那份执着让她咬牙坚持。
第七下,谢宏借口她报数声音小,又多抽一记,棍子直奔臀沟,险些撕裂菊蕾。
秦冰凤痛得全身抽搐,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七!贱人错了……我错了……”她的巨臀已血肉模糊,肿胀得变形,每一丝颤动都如刀割。
第八下时,他故意抽偏,棍子扫过臀缝,凸起刮过敏感处,带来一股钻心的刺痛。
秦冰凤忘记了说“贱人错了”,只报了“八!”,痛得她脑海一片空白,只剩撕心裂肺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