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代替和德光走上前来,他那张平日里阴鸷的脸如今扭曲成狰狞的笑意,大声喝道:“弟兄们听着!今天操场上的二十个汉子,每人都有份!每个人都要抽这个女人的大屁股,抽到她哭爹喊娘为止!”
台下顿时爆发出阵阵欢呼和粗野的议论,有人吹着口哨,有人低声骂道:“操,这骚货的屁股终于轮到咱们了!”,“看她撅起来的样子,肯定浪得不行!”谢宏转向秦冰凤,声音如毒蛇般阴冷:“一会儿,秦将军自己一丝不挂地爬上刑台。这里二十个汉子,每人抽你十下。记住!和大人让我们不绑你,但每个汉子抽你屁股的时候,每抽一下,你都要大声报数,都要说‘贱人错了’!每抽一下,你都要重新自己撅高屁股!懂吗?”
秦冰凤的脸色煞白,她强忍着羞辱,双手微微颤抖。
谢宏的话如一根根钉子,扎进她的自尊。
但为了林婉儿,她别无选择。
说着,她慢慢脱下自己的衬衣和军裤,只剩一缕薄薄的肚兜勉强遮掩胸前。
整个巨大的臀部顿时裸露而出,那对白嫩挺翘的巨臀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臀瓣饱满如蜜桃,臀沟深邃而紧致。
她咬咬牙,跪趴在刑台上,四肢着地,脊背弓起,将巨臀高高撅起。
谢宏走上前,双手粗鲁地拉起她的臀瓣,快速调整位置,指尖在臀肉上用力掐捏,留下红红的指印。
“撅高点,骚货!”他淫笑着说道,并在刑台上约三尺高位置拉了一根细线,线绳绷得笔直,如一条无形的枷锁。
“小妞,看到这根线了吧?每个人每抽你一下,你除了报数和说‘贱人错了’,还要重新高高撅起屁股,屁股必须撅得至少碰到这根线,否则不算!一人十下,好好享受吧。”说完,谢宏用力拍了拍秦冰凤的巨臀,那清脆的“啪”声回荡在操场上,臀肉荡起层层涟漪,他才走向台下,排在了第一个位置。
随着刑台旁的士卒将一瓢冰冷的井水泼洒在秦冰凤的白嫩巨臀上,水珠如冰针般顺着她光滑的臀肉滑落,瞬间激得她娇躯一颤。
寒意如潮水般涌来,臀缝间隐隐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皮肤紧绷得发疼。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羞辱和刺骨的冷意,将那对硕大肥美的臀瓣高高撅起,勉强触碰到那根细线。
她的膝盖磨在粗糙的木台上,隐隐作痛,四肢如铁铸般支撑着身体,像只待宰的母畜般暴露在二十名男营汉子的淫邪目光下。
台下汉子们爆发出阵阵粗野的哄笑,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骂道:“操,看这骚货的贱屁股,撅得真他妈高,像在求鸡巴捅呢!”,“白花花的肉,抽起来肯定带劲!”秦冰凤的心如坠冰窟,她为救林婉儿强迫自己压下熊熊怒火,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死死忍住不让它落下。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林婉儿的惨状,那份姐妹情谊如一根救命稻草,支撑着她不崩溃。
谢宏作为第一个上台的,脸上挂着阴毒的冷笑。
他大步走上刑台,目光死死盯住秦冰凤那颤巍巍的巨臀。
平日里,这女人在女营里耀武扬威,多少次让男营的弟兄吃亏?
她那高傲的眼神,曾让谢宏夜不能寐,恨不得将她踩在脚下。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他怎能不慢慢玩?
谢宏从案台上挑了根粗壮的藤棍,足有拇指粗细,表面布满倒刺般的凸起,那些凸起如野兽的牙齿,隐隐泛着寒光。
他甩了甩藤棍,空气中响起“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如鞭炮般刺耳,直钻进秦冰凤的耳膜,让她的娇躯不由自主地一抖。
她心底涌起一股恐惧,勉强挤出声音:“贱人……贱人错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脑海中闪过林婉儿的脸庞,她咬牙坚持着,不让自己退缩。
“报数!大声点,骚货!”谢宏狞笑着喝道,一棍子毫无怜惜地抽在秦冰凤左臀上。
那藤棍如毒蛇般咬住嫩肉,瞬间撕裂出一道血痕,臀肉剧烈颤抖,鲜血混着井水溅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痛楚如火烧般从臀部炸开,直窜脑门,秦冰凤的指甲嵌入掌心,尖叫一声:“啊——一!贱人错了!”声音虽大,却带着一丝颤抖,不够干脆。
她感觉火辣的痛楚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臀肉仿佛被撕裂开来,每一丝神经都在哀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