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锡龙的酷刑折磨下,林婉儿那娇弱的身躯终于承受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脸庞苍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胸口微微起伏着,证明她还勉强吊着一丝气息。
和德光却不慌不忙,他靠在军帐的软榻上,眯着眼打量着这具残破的玉体,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锡龙那家伙的手法虽狠,但总归是直来直去,不够细致。
他挥挥手,懒洋洋地对亲信道:“去,把秦冰凤那骚货押来。告诉谢宏兄弟俩,好好伺候着,别让她路上出岔子。”
过了半柱香的工夫,军帐的帷幔被粗暴掀开,秦冰凤被谢宏和谢志兄弟俩押解着走进来。
她的步伐虽稳,却带着一丝隐忍的僵硬。
自从和德光下令要“好好保养”后,军医那些苗疆奇药便日夜不辍地用在她身上。
那些药膏奇效无比,抹上去如丝绸般滑腻,渗入肌肤时带着一丝麻痒的暖流,能在短短时日内修复创伤。
尤其是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巨臀,如今已恢复如初,白嫩挺翘得仿佛从未受过摧残。
臀瓣圆润饱满,皮肤下隐隐透着粉红的血色,轻轻一晃,便荡起层层肉浪,诱人至极。
秦冰凤身着简陋的军服,腰带松松垮垮,勉强遮掩着那对硕大的臀丘,但每走一步,那肥美的臀肉仍旧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引得押她的谢宏兄弟俩眼神直勾勾的。
一踏入军帐,秦冰凤的目光便直直落在了昏死过去的林婉儿身上。
那张熟悉的脸庞如今扭曲着痛苦,身上斑斑点点的伤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她的姐妹,林婉儿,那个平日里温柔如水的女子,竟被折磨成这般模样!
秦冰凤的心如刀绞,胸口堵得发闷,一股热泪忍不住涌上眼眶。
她扑通一声跪下,大声哭喊道:“婉儿!婉儿,你醒醒啊!”声音凄厉而颤抖,带着无尽的心疼和自责。
泪水顺着她坚毅的脸庞滑落,滴在军帐的毛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双手本能地伸向林婉儿,却被谢志一把拽住,粗鲁地拉回。
和德光缓缓起身,踱步走到秦冰凤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长长的阴影,将她笼罩其中。
他低头俯视着这个曾经叱咤女营的女将,如今却跪在地上,泪眼婆娑。
和德光的脸上绽开一抹冷笑,声音低沉而嘲讽:“想救你的姐妹吗?秦将军?”
秦冰凤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用力点头,声音坚定却带着一丝哽咽:“想!只要能救婉儿,我……我什么都愿意!”
和德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在秦冰凤的下巴上摩挲了一下,触感如砂纸般粗砺,让她本能地一颤。
“好说,这得靠你才行。”见秦冰凤一脸疑惑,他顿了顿,继续道:“今天和明天,你要完成两个任务。如果你完成了,我就放了你们俩,绝不食言。如果你完不成,嘿嘿,我不会折磨你——你那好姐妹林婉儿,就得继续倒霉了。锡龙的手段,你也见识过了,不是吗?”
秦冰凤的娇躯一僵,林婉儿的惨状如一根刺扎进她的心窝。
她挣扎了许久,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反抗?
以她如今的处境,不过是自取灭亡。
逃跑?
军营重重把守,姐妹俩谁都活不成。
最终,她咬紧牙关,重重点头:“我……我答应。”
和德光满意地笑了笑,挥手让谢宏兄弟俩将她押出去。
军帐外,操场上已是一片忙碌。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个巨大的木质刑台被士兵们匆忙搭建好,高达三尺,台面粗糙如砂,边缘磨得光滑,显然是专为此类“惩戒”而备。
刑台旁边的案台上,摆放着十余种刑具:粗长的藤棍表面布满倒刺般的凸起,竹鞭细长而韧,细马鞭尖端缀着金属刺,细木棍光滑却沉重,每一件都散发着陈年的血腥味。
靠近刑台的位置,还放着两桶刚从井中打来的冰水,水面泛着寒气,桶沿上凝着薄薄的霜花。
秦冰凤被两个彪形大汉押到操场上,粗鲁地推上刑台。
她的心跳如擂鼓,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汗臭的混合味,台下二十名男营汉子已列队等候,一个个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眼中燃烧着原始的兽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