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那十年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发誓,再次离开你的那天就是我死的那天。我也可以在你身上留下这行字,但是……但是我们也可以用刺青啊。而且,也没必要非要印在你的私处,可以弄在你的后背,或者……或者别的什么隐蔽的地方……你干嘛非要这么折磨自己”
“不,川哥。就要是这个烙铁,必须是烙铁。而且一定是要你亲手把她烙在我的阴阜上。我要让你切实的感受到我的肉被烧焦,被烫熟的真实感,让你切实的感受到我十年来的痛苦,让你明白,这就是你遗弃了我十年的代价。如果你再敢不声不响的抛弃我,那么下次我会当着你的面,用烧红的匕首戳瞎自己的双眼,割掉自己的鼻子,然后一刀一刀的在自己脸上刻上你的名子。”
“可……可……”
“阿川……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往我身上烙,那我就自己来。你除非24小时守着我,要不然只要你打一个盹,我就会在自己身上烙满那行字,直至自己血肉模糊并且失去意识为止!”
“你……好吧……”
在突然变得有些骇人且固执无比的胡兰面前,知道再也拗不过这个傻妞的老三终于无奈的再次从火炭里拔出了那个特殊的烙铁。
而看着烧红的烙铁极为缓慢,并且颤颤巍巍的不断指向自己一根毛也没有的,如同白板一样的三角区域时。
感受着那不断逼近的热量,其实胡兰的心也早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实际上胡兰的那些话只能说是半真半假。那十年她的痛苦是真的,此时对于陆川缺乏安全感是真的,但是她却从没有真的怨过陆川。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最明白陆川到底经历过什么。她不可能舍得去怨这个,她一生中最心爱的可怜人。
从始至终,这行小字都只是她要送给老三的礼物而已。
而她也知道,陆川不可能接受这样一件以她受虐为代价的血淋淋的礼物,所以她便即兴发挥了这么一段。
至于为什么非得是烙铁,只能说是胡兰的恶趣味,以及一丁点儿对于老三的类似性幻想之类的东西,就像之前的那顿鞭子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两年前酒店里用屁股狠狠挨了陆川一顿“皮带”之后,胡兰就好像在陆川身上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受虐癖。
她越来越不满足于只被陆川操逼泄欲或者当作马桶使用的刺激,总是渴望着能被陆川进一步的蹂躏虐待。
每每意淫着自己被陆川搞的半死不活,皮开肉绽的模样,她的心中就觉得充满了刺激与兴奋。
她甚至有的时候会幻想被陆川用脚踩在地上,然后从背后将她的四肢残忍的全部折断撕裂,将自己变成一个“人彘”再把自己摆在厕所里代替马桶供对方使用。
或者将她挂在家里的某个地方,给陆川当作一个随时可以用来泄欲的人肉飞机杯。
只要是为了阿川,哪怕将自己变成一件“小玩具”她也会觉得无比的幸福。
而此时,当那行被烧的通红的小字已经几乎触碰到了胡兰的阴阜上时,梦想着成为陆川“阴茎清洁器”的胡兰内心的兴奋其实早已超过了被烙铁灼烧的恐惧。
只是不明所以的陆川依旧满脸苦涩与不忍的再次哀求到:“兰兰,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就全当是我的错,饶过我那一次行吗?我……我真的下不去手!”
而感受着,已经跟自己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近在咫尺的滚烫烙铁所带来的阵阵的灼烧与刺痛感。
特别是看着这个即让她觉得恐怖害怕又让她觉得无比兴奋的东西,此时是被陆川拿着。
胡兰的阴道里早已因为绝顶的刺激而泛滥成灾。
可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集幽怨与决绝于一体的表情,倔强的说到:“来吧主人!不要再犹豫了!求求你!烙下去!在我最羞耻私密的位置打上你的印记!永远把我变成你的私有物!这辈子都不要再给我任何一丁点反悔的机会!粗暴的占有我!”
最终,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的老三一咬牙,还是将手里的烙铁对准了胡兰光光的阴阜狠狠的按了下去。
霎时间,随着骤然而起的一股白烟。滋滋的燎猪皮的声音以及烤肉的味道同时从胡兰的下体传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