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死丫头,这样被绑着过瘾么?”
“嗯……被你亲手给绑在这玩意上面,真的让我好兴奋。要不是下面还堵着,我感觉水都要流出来了……长官……求您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交代……我告诉您我们的街头地点……只求您放了我……”
“唉……嗨……你这个家伙!”
面对一言不合就立刻开始角色扮演的胡兰,老三也只能配合着说了一句:“你这个女地下党一看就不老实,想让我这么容易就放过你简直痴心妄想!”
然后便准备去旁边架子上找一个情趣用的“玩具马鞭”陪胡兰玩一玩。
可老三刚转过身还没等走出去两步,就忽然被身后的胡兰给叫住:“川哥,你看一下你面前的那个炉子里,把那个铁把手拽出来,那就是我要送你的礼物。”
听着胡兰似乎忽然严肃起来的语气,老三赶忙回头朝她看了一眼,就看到被一丝不挂的绑在脚手架上的胡兰不知什么时候低下了头。
略显杂乱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竟然让近在咫尺的老三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老三皱了皱眉,也没问什么,而是按照胡兰的指示看向了身边那个始终烧着碳的炉子。
看着那根插在火炭里的长长的铁手柄,老三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各种影视剧里的经典桥段,心里顿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然后,他赶忙握住那个把柄猛的抽了出来,就看到把柄的头部竟然真的是早已被烧的通红的,由一行漏空小字组成的烙铁。
而连在一起,整体差不多创可贴般大小的,正被烧的通红的那行小字赫然是:“陆川的厕奴”。
看到这个东西,陆川几乎下意识的就立刻把这玩意又插回到了火炭里,然后转回头略带怒色的看着胡兰,却见胡兰早已吧哒吧哒的掉起了眼泪。
“川哥……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不忍心用这玩意……用这玩意往我身上烙……你现在肯定很想骂我……骂我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可我……可我……我已经早就下定了决心。从两年前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决定这么做了。”
“从慧慧出事的那一年到现在,我虽然一直自称是你的厕奴,你也始终配合着我,假装着我的主人。但是我们之间却从没有过什么真正的契约。因为你始终觉得,我当年说要成为你的奴隶只是一种独特的性癖罢了。”
“你始终觉得,我们的主仆只是一种情趣游戏而已。因为你从没有真的想过,我其实早就是一条自愿被你驯服了的,并早已被你叩死了项圈的,这一辈子只能属于你的狗。”
“我根本就离不开你,离不开我的主人。所以你可以在你自认为是为我好的时候,毫无挂碍的消失十年,整整十年都不见我。就这样把只能属于你的贱奴,你的狗整整丢弃了十年!”
本来还一脸愠怒的准备斥责胡兰的老三,却在看见胡兰忽然崩溃大哭起来的脸时沉默了。
听着胡兰毫无征兆的突然爆发出的,似乎在心中整整积压了十年的怨气,老三一时竟哑口无言。
“川哥……虽然你现在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但是我没有安全感。我不知道哪一天,你又会因为什么样的理由再一次从我的眼前消失。”
“我没法再等你十年,我们都没有那么多十年。所以我要你亲手把这玩意烙在我的身上,我的私处。就像是给专属于你的牲口烙印章一样,我要真正的成为你的厕奴。”
“我要你在我身上留下永远也磨灭不了的,证明我永远只属于你陆川一个人的印记。我要你霸道的占有我,拥有我的一切,真正毫无心理负担的把我当作一件你的私有物来看。”
“我要你每次操我,用我泄欲的时候都能看见这行字,都记得我是你的厕奴,是你的狗。我要你记得,要你知道,假如你再一次把我遗弃,那凭借这行字我也不可能再被任何一个男人所接受,我这一生只能属于你。我要你真真正正的成为我胡兰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