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丽起这么早,还做了早饭,辛苦了。明天你多睡一会儿吧,以后饭就交给我来负责,也总不能在你家白住。”正当黄晓丽的心里一片乱麻的时候,李艳悄无声息的也来到了饭桌前,一边朝黄晓丽寒暄了两句,一边慵懒的一屁股坐在了小周对面。
“啊……没事,就是顺手……”听到李艳的说话声,黄晓丽这才晃过神儿来,赶忙回了一句。
可她的注意力却依旧没法从小周的身上移开,就连李艳极为讽刺的调侃也几乎没听进心里。
许久,面对始终沉默着的小周,她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主动开口说到“老公,对不起,我昨晚……昨晚不小心在书房睡着了。好几天没在家,昨晚本来想早点搞完早点回房陪你的……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晚上我一定把所有的工作都推了,好好……好好在房间里伺……陪……陪你……”
配上半试探半致歉的语气,让黄晓丽的这番,本来就是画蛇添足的解释听起来几乎诚恳到了漏骨的地步。
就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此时自己的语气完全不似以往面对丈夫时的风格,倒像一个万事以丈夫为尊的贴心主妇,正在心虚的寻求丈夫的“原谅”看着围着围裙,楚楚可怜且满脸期盼的等着自己说出那句“没事,你工作也辛苦了”的妻子。
坦白说,对于这样的黄晓丽,小周没有讨厌的道理。他不得不承认,被调教以后,自己的老婆似乎真的开始变成了自己曾经梦想中的样子。
只是,如果这一切不是在妻子被无数男人“那样过”的前提下,如果妻子不是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如果妻子不是正在一脸无辜的对自己撒着谎。
那他此时一定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甚至会激动的立刻将妻子抱起,一边安慰着说没事一边把她抱回卧室一整天都不出来。
而现在,面对随随便便就能跟一个陌生的外卖员回家,像个泄欲玩具一样被对方尽情的玩到天亮,然后带着一肚子精液刚刚回到家的妻子。
小周只觉得嘴里的粥都是苦的,心头更是一滴一滴的在滴血。听着妻子赤裸裸的谎言,他根本没办法一脸无所谓的说出“没事”之类的话。
于是,愣了半晌,紧紧捏着勺子的小周才不咸不淡的应了句:“嗯!”
只是他的头从始至终都没有再抬起来,也没有再看黄晓丽一眼。因为他的眼眶早已经红了。
“嗯”这个字其实能表达的含义有很多。但也正因为如此,在某些场合下,这个字就会尤其显得敷衍。
特别是在此时黄晓丽的心里,除了敷衍之外,更让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几乎让她无法呼吸的“疏离感”而这份突兀的疏离感也让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感受着空气中逐渐开始变得微妙的气氛,一直看好戏的李艳终于再一次适时的说到:“别在那傻站着了,你也过来吃啊小丽。厨房里剩下的东西我去端。”
说着,李艳就假惺惺的准备起身。而猛然晃过神儿的黄晓丽则下意识的回了句“不用,艳姐你坐着吧,我去”然后立刻转身进了厨房。
随着黄晓丽消失在厨房里的身影,李艳也甩掉了右脚上的拖鞋,然后抬起腿,在桌下借着桌布的遮掩将白皙的脚丫大胆的搭在了小周的两腿之间,毫无顾忌的用脚趾隔着裤子拨弄起小周的鸡巴。
李艳一边调皮的绷着脚背,用脚掌轻揉着小周的裆部,一边压着嗓子问到:“她这是刚回来?”
感受到跨间的一抹温热,小周垂眼往下面看了一眼,不过却也没说什么,就这样一边享受着李艳的玉足按摩,一边缓缓的点了点头。
“你真的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像台公交车一样在外面疯……然后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不想……可我能有什么办法?”
“好歹想办法把她看住啊,别让她这么肆无忌惮的……肆无忌惮的到处浪。”
“怎么看?把她锁在家里?还是直接跟她摊牌?就算她不上班,我也要出去工作啊。”
“唉……仔细想想,还真的是很难办。要不……阿浩,我倒是有个办法。属于实在没办法的办法,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什么办法?你先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