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黄晓丽进屋以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赶忙第一时间进入了厕所,先是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从厕所的窗户直接扔了出去,然后小心迅速的冲洗了下已经快要发臭的身子,又去书房穿上了昨晚上那套睡衣裤,这才轻手轻脚的来到主卧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主卧的房门。
当看到依旧躺在床上昏睡着的小周时,黄晓丽悬着的心这才终于放了下来,只觉得满心的侥幸。
可恍然间,她又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如果是以往,别说她一晚上都没回房间,只要过了午夜没见人,小周必定早就去了书房看一眼,询问一下。
可今天,自己足足失踪了一整晚,直到天亮老公竟然都没有发觉,依旧还在房里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黄晓丽总觉得,老公对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关心了。
虽然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黄晓丽也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女人。
但想到李艳和自己的丈夫已经是那种关系,再联想到老公细微却突兀的变化,不由得本就心虚的黄晓丽不去多想。
只不过这一切都太快了。在黄晓丽的视野里,就好像只在须臾之间,一切就已经开始悄然改变。
就仿佛一天前还是只属于自己的老公,可一天后自己就不得不去考虑怎么样能不被老公抛弃,怎么去阻止老公被别的女人彻底夺走。
这让自认为“侥幸逃过一劫”的黄晓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应该悲哀。
最后,在忽然间变得无比别扭与杂乱的思绪中,黄晓丽失落的轻轻关上房门,随即下意识的朝着李艳的房间看了一眼,只觉得一种莫名的不安与将要失去某些重要东西的危机感油然而生,让她的心不由的狠狠的揪了起来。
……
刺眼的阳光很快便透过窗户洒进了屋里。
好不容易在床上熬到了平常起床的时间,小周这才假装成刚刚醒来的样子,洗漱一番之后穿着睡衣来到了客厅。
看到极为难得的亲自做了早餐并且正将做好的早餐往桌上端的黄晓丽,本来小周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就像以往那般亲切的跟老婆打个招呼。
可看着如同没事人一样正往桌上放碗的妻子,几乎一夜未眠的小周还是不由得想到了昨天下午,想到了昨晚,想到了自己老婆可能现在逼里还满溢着别的男人的精液。
于是,老婆臣服在别的男人胯下扭动呻吟的画面就如同梦魇般开始浮现在小周的脑海里,让小周那一声早安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就这样沉默着,坐在了桌边,也没再去看黄晓丽,只是自顾自的拿起碗盛起了粥。
而此时,虽然黄晓丽看起来很忙碌,但实际上心里却慌极了。她的注意力几乎一刻也没离开过小周。
其实她的心里早就想好了关于昨晚为什么没回房睡的询问的应对预案,就等着老公的开口询问。
她觉得,只有等到丈夫问完,自己答完,昨晚上这篇才算揭过去,自己才能真的稍稍把心放下。
然而,面对一晚上都没有回房的她,小周竟然一句都没问,甚至看到破天荒的一大早就做好早餐的自己,别说道声“老婆辛苦”就连句早安也没有。
如果说早晨刚回来的时候,发现老公还在无动于衷的睡觉时自己的那丝不安只是一些基于心虚的妄想。
那此时的黄晓丽几乎可以确定,今天的老公绝对不正常。
她觉得她并没有想多。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自从确定恋爱关系后,自己的丈夫还从没有对她如此的冷淡过。
“他发现自己的事了吗?不,如果真的发现了,他不可能还能在这安心的吃早餐,他不是那么老城并且沉得住气的男人……那他为什么仿佛变了个人一样,是因为李艳吗?可男人刚出轨的时候,不都应该是出于愧疚而更加对妻子表现出殷勤以及关心吗?他怎么能这么淡定?难道……仅仅一晚上……他就彻底爱上了艳姐……仅仅一晚上……就开始对自己感到了厌烦?”
本来只是若有若无的偶尔偷看丈夫几眼的黄晓丽,随着心中越来越杂乱的念头与几乎凝成实质的不安,她竟然不知不觉间就那么愣愣的站在了厨房的门口,甚至忘了假装忙碌,就这样直直的盯向了低头开始喝粥的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