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胡兰的脸,老三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提醒到“亏欠归亏欠,不过你现在的身份毕竟这么敏感。你就让这个摄像头在卧室里明目张胆的拍了自己这么多年,一旦他有什么歪心思……”
“我没什么可怕的。本来现在这个副局长也不是我自己非要做的。他真能狠下心来大不了我干脆就不干了,正好解脱,秃子那帮人也说不了什么。不过这么多年我早就看透他了。这个人变态归变态,但是对于我,他不忍心,也下不去那个手。他真正喜欢的只是被绿,被别人”牛“的那种刺激感罢了。嗯……就类似某种精神上的受虐狂。而且……”
说到这,胡兰顿了顿,凄然的脸上忽然带出了一丝古怪“他这几年其实对我的兴趣也没那么大了。他找到了更加变态,能更进一步抒发他那种变态欲望的方法……呵呵……就在刚才,我被你干的时候,我估计那家伙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正穿着女人的衣服,也正被别的男的骑在身下狂操呢吧”
“……啊?”
胡兰忽如其来的这几句话一下子给还沉浸在伤感气氛之中的老三整不会了。
胡兰的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可是连在一起却让老三顿时满脑子问号。
憋了半天他才试探的问了一句“你老公……是玻璃?”
“并不是。他对女人还是有兴趣的,刚结婚的时候也跟我做过很多次,性取向是正常的。这个东西很复杂,该怎么跟你说呢。他曾经跟我坦白过。他说他应该是基于”渴望受虐“的欲望在心里不断将自己归纳为弱势的一方,最后渐渐开始把自己想象成女人。他那个人长得又是瘦瘦弱弱,细皮嫩肉的,个子也不高。有一次出差喝多了,在酒店稀里糊涂的被几个基佬客户绑在床上轮流给搞了,从此以后他就爱上了那种被男人糟蹋的感觉,然后半推半就的成为了”0“。成为0之后,他甚至告诉我他对我的看法都渐渐不一样了。以前偷看我被人凌辱他只觉得过瘾刺激,后来自己也被别人那样搞过后才渐渐理解了我的痛苦。再之后他一发不可收拾的开始使用昂贵的进口激素,并且不断出国做整形。慢慢的身形,甚至心理都越来越女性化,连胸都长出来了,现在比我都特么大。哼……”
提起“胸”,胡兰不服气的哼唧了几声,立刻一脸的幽怨“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们现在在一起与其说是夫妻,反而更像是姐妹。他看起来比我还年轻,我跟他站一块儿感觉都像是他大姐。现在的他就算不穿女人衣服,不带假发也跟个娘们没什么区别。那小脸蛋儿就算素颜都是粉扑扑的,平时上班反而像女扮男装似的还要把胸裹起来。不过他看到我的身体还是会硬,却不会主动想要跟我做什么,因为从他内心里已经把自己彻底定位成女人了。你还别说,现在那家伙稍微一收拾,那小脸儿,那身段儿,也是贼标致的一个大美人儿。除了多出一根东西以及少了个洞之外,别的地方跟女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说到这,胡兰忽然贱兮兮的对着老三问到“对了阿川,你对”男娘“有没有兴趣,想不想试试?我那个老公可是水灵的很啊。人家现在在滨城的”富人圈子“里可是炙手可热的”名媛“。很多正常女人玩腻了的老板为了能玩儿他一次,甚至不惜一掷千金。那家伙在床上也是骚的不行,比女人都会伺候男人。”
胡兰的话让老三的身上立刻就起满了鸡皮疙瘩,可他的脑海中却第一时间回忆起了昨晚在小吃街遇到过的那个小男娘。
说实在的,在那个家伙自己亲口承认之前,一直在偷听的老三也完全没料到那是个男的。
那个人眉眼之间,甚至比女人还更多了几分妩媚妖娆。
不得不说,这种随着时代的发展,在人类欲望的不断膨胀和扭曲下催生出的畸形的“假人妖”文化,确实有着某种独到且可怕的独特魅力。
但是即便再有魅力,老三对这玩意确实是接受不了。
而在胡兰话说完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还冒出了一种可怕的念头。
他觉得这丫头特地把自己弄她家里来,搞不好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强行让自己“试试”她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