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今天身子比以往还敏感了点,日常白夜可以涂抹了淫药经常被迫羞耻发情的琉璃多坚持十几秒,可是被淫辱的射了一脸,又感觉到高潮中迷离的琉璃秀首被狠狠按在了自己肉胯下,小嘴儿呻吟中重重将自己阴蒂完全吸允在了小嘴里,那种吸吮的刺激让白夜身子也是剧烈的战栗起来,一边同样难耐的呻吟着,一边也是犹如被调教得那样,用秀口重重吸允住了琉璃的阴蒂来。
高潮中,她同样剧烈收缩着的臀肉,亦是让乐讽爽得哼出了声来。
……
“什么?”
也是脱光了衣服,赤裸着娇躯,犹如接受火烤刑那样张开玉臂四肢被绑在太医的女体检查架上,这头午御医将刺激脉搏迸发的两根并联插穴假鸡巴从白夜敞开的屁股间拔出,正蜜汁淋漓娇喘着的白夜听着他的诊断,下一刻却是不可置信的将美眸瞪得滚圆。
“恭喜您,白夜大人,您怀孕了!千真万确!”
眼冒淫光的盯在白夜晶莹如玉的赤裸美乳上,语气中午御医又是肯定的重复了一遍,这一句话停的白夜真是心乱如麻,心情格外的复杂,一方面,她体会到了这种身体里孕育着个新生命的神奇感觉,天性中的母爱不自觉的爆发出来。
另一方面,始皇帝已经到函谷关,用不了多久就会返回咸阳,召见她和乐讽,就算行刺成功,她也会和十几年前的燕国刺客荆红玉那样,落得被发配军营,被绑在五辆马车间,被秦军轮奸至死的下场,肚子里的孩子必定不能幸存。
孩子尚未见到这个世界,就已经注定要惨死,这又让她心头酸楚不已。
“我大约怀了几个月了?”
“回白夜大人,大约在这三个月之间,白夜大人,老朽还有祖传的按摩安宫法以及推拿下乳法,大人要不要试一下?”一双枯树皮那样的老手猥琐的来回活动着,昏黄的老眼珠子冒着铮亮的淫光,午御医又是亢奋的询问着,然而此时心头满是复杂,白夜哪儿还有心思考虑起他?
神情带着一股子疲惫,白夜仅仅倦怠的吩咐道。
“午御医,放我下来吧!”
……
第二天依旧是羞耻的裸身受缚陪同侍奉,几个秦人贵族再一次兴致勃勃的轮流肏着多纪,在这位实诚的扶桑女武者身去比试着谁的性能力更加出众,项玉则又是被深蹲着绑在刑架子上,一边被肏着屁股,一边被在奶子上还有脚趾上施展着鞭刑,将这个强悍的女人调教得泪流满脸,哭叫连连。
至于白夜自己,似乎体谅她“生病”了,今天的体位稍稍正常了点,没那么羞耻。
躺在踏上,一双玉臂被反绑背后,素手交迭的绑在背心处,白夜修长如玉的美腿被乐讽夹抱在腋下,一边舒爽的喘着粗气,一边将粗壮的大屌不断送进白夜水汪汪的蜜穴中。
不过今天白夜明显是心不在焉,背着紧缚的玉手,挺着白生生的奶子,尽管一边因为屁股不断荡漾的快感而呻吟着,可她美眸却显得格外无神,沉浸在复杂的心事中。
“白夜,昨日去看午御医,御医怎么说的?”这么肏白夜,尽管肉棒舒服的一如既往地锁紧着,可也显得比往日无趣儿了点,巴掌摩挲在白夜光洁如玉的屁股上,一边呼哧的喘着,乐讽一边随意的问道。
“回师叔,午御医言……午御医言,我怀孕了!大约两到三个月……”
“什么?”
正在搂着白夜屁股肏着的乐讽魁梧的身躯禁不住一僵,下一刻,一股子喜色禁不住在他脸上流露出来,任由已经爽到极点的肉棒不安分的顶着白夜的子宫深深插进她蜜穴不动,低着头思虑着,这老狠人狰狞的老脸都禁不住露出了一股子欣喜来,亢奋的喃喃自语着。
“三个月之内,那就一定是我的种了!一定是!”
“来人,马上去宰鸡,今晚为白夜校尉熬老母鸡汤,为我的宝贝小妾好好补一补!”
“对!别这么窝着!对孩子不好!换个姿势,老子在下,白夜你来骑师叔!”
被搂着纤腰,整个娇躯被抱了起来,旋即换自己骑坐在了乐讽身上,看着几个中车府下人急促的奔向后厨,去准备晚饭补品,又听着乐讽叮嘱自己骑的要轻一点,保护好自己云云,白夜本来清冷的脸颊亦是忍不住稍稍软化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