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凌凌还真是贪心呢!”妈妈呵气如兰地笑骂了吴凌一句,手中的动作却是一直未停下。
随后,妈妈慵懒地靠在床头,让吴凌向下移动了些身体,直到脑袋刚好放到妈妈迷人的大奶子上,然后妈妈用双手上下挤压、摆弄着双乳,给吴凌的脑袋做起了母乳按摩。
吴凌感觉自己被两座柔软的肉山夹在中间反复挤压,温暖而充实的感觉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奶香味灌满自己的脑袋,几乎要令吴凌瞬间融化。
而妈妈又用一双丝袜双足夹住吴凌的肉棒来回套弄起来,丝滑柔顺的摩擦持续剧烈地刺激着吴凌的肉棒,令早就处于爆发边缘的吴凌很快到达了极限,随着肉棒的阵阵抽搐,股股精液喷射而出,射满了妈妈美妙的双足,让妈妈黑亮的丝袜沾上了片片白浊的精液。
妈妈将吴凌的手指轻轻塞进丝袜的边缘,然后逐渐抬起双腿,用吴凌的手将湿漉漉的丝袜脱下,露出了被香汗和精液浸润过的白嫩双足,随后将沾染过白浊精液的丝袜放进嘴里细细舔舐、吮吸着,将上面的每一滴精液都吸收进自己淫荡的身体里。
吴凌痴痴地欣赏着妈妈脱下丝袜后如玉般的双足,一动不动。
妈妈看了吴凌的呆样,轻笑一声,抬起一只嫩足送到了吴凌的面前。
吴凌立即伸手抓住,尽情地玩弄起来。
妈妈美艳的肉体本就无比地柔软,和吴凌的身体相比起来就是白馒头和石块的区别。
而妈妈白皙的小脚丫又比其他的地方更加地柔弱无骨,好像棉花糖一般,吴凌稍一用力就能将其弯折变形;但又有十足的弹性,怎么变形都能恢复原样,这似乎是妈妈一直练习瑜伽的原因。
玩弄之余,吴凌将妈妈的小脚丫放进嘴里舔舐着,吮吸每一根娇柔的脚趾,用贪婪的舌头仔细清理着每一处趾缝。
妈妈任由吴凌尽情玩弄着自己的玉足,同时用另一只裸足继续为吴凌细心的服务,时而用脚心摩擦龟头,时而用食趾拇趾夹着肉棒上下套弄,时而将其按在小腹上用脚掌来回推拿。
在妈妈柔软温暖的攻势下,吴凌不久便缴械交枪,射出了比上次更大量的精液,喷在妈妈的玉足上,将妈妈本就白嫩如豆腐的小脚丫染的更加诱人可口了。
妈妈随后将自己的嫩足直抬到自己嘴上,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脚丫上的精液,因为另一只柔软的小脚还被吴凌肆意把玩蹂躏着,于是又再次用舔干净的玉足刮掉吴凌肉棒上剩余的精液送到小嘴里,如此反复,直到再也看不到一丝白色的残精。
持续的强烈快感让吴凌头晕目眩,全身乏力,再加上全身被温暖和柔软包围着,阵阵睡意不禁袭来。
察觉到吴凌的困意,妈妈用白嫩的双手按摩着吴凌的头顶,让吴凌无比的放松,完全忘记了先前的所有气愤和郁闷。
“凌凌,你一直是妈妈的骄傲。”妈妈温柔的话语传进吴凌的耳朵,也传进吴凌的内心深处。
“妈妈希望你能成为成熟,坚韧,有责任心的男人。”
“要有自己的原则,不要被他人恶意的中伤。”
“妈妈会永远支持你,陪伴你。”
“能让你开心快乐,妈妈做什么都愿意。妈妈爱你,好爱好爱你……”
听着妈妈句句温柔的话语,吴凌被温暖和柔软包裹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有一位艳母痴情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充满着爱意与对性欲的渴望……
“我的身体只是让凌凌舒服一会,屄里就开始流水了。好难受,我想要精液,我要男人的鸡巴。不行,我是凌凌的。凌凌快点长大啊!长大了多肏会妈妈。妈妈是个贱女人,妈妈有性瘾,妈妈想要……啊!”柳若雪伸出自己的玉手开始扣弄起了自己的蜜屄,脑海里出现了男人在玩弄她的画面。
“萧虎,求求你放过我。叶枫,不要过来啊!凌凌,救妈妈,妈妈怕。”柳若雪紧紧搂着吴凌的身体,娇躯不停的颤抖着。
吴凌的烦恼可以和妈妈说,身为母亲的柳若雪,她的烦恼又可以跟谁诉说呢?
在经历了男人凌辱和调教后的柳若雪,为何脑海里还会出现他们的身影?
以前的屈辱和虐待真的就结束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