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满意了没——你妈这张嘴,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的,在家长会上帮你跟老师说话的,现在连你脚趾都舔过了。以后你同学再夸你成绩好,你就跟他们说,都是我妈用嘴巴教出来的。”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偏过头去咳了一声,然后把他的脚塞进被子里,往上拽了拽被角。
王爱娟的脸被程智冲的脚底踩着,侧脸压在床垫上。
床单上还残留着他刚洗完澡留下的沐浴露味道——薄荷味的,和她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的头发散在床垫上,几缕发丝被他的脚底碾着,每次她想偏一下头都会被扯得轻轻发疼。
她的一只手还握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抓在床单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调教。”她把这两个字从嗓子里慢慢挤出来。
不是反问,不是质疑,是那种拿到一份新菜谱之后、在脑子里先把所有步骤过一遍的语气。
她的嘴唇被压得贴在床垫上,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床单布料上,形成一小片温热潮湿的水雾。
她能感觉到他脚底的温度从太阳穴传下来,顺着颧骨蔓延到耳根,把她整张脸都烫得发红。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脸更诚实——他踩着她的头,她的乳头在睡衣底下自己硬起来了。
凹陷的乳头从深褐色的大乳晕中央慢慢探出头,顶在棉质布料上形成两个微小的凸起,蹭得有点发痒。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底部正在慢慢变湿,不是那种汹涌的爱液,是极缓慢的、一点点往外渗的湿润,像是在为明天他要做的事提前做准备。
“……嗯。明天上午去买菜,妈顺路去那种店看看。”她声音闷在床垫里,沙哑中带着一种很奇特的平静——不是被逼到绝路的妥协,是那种已经想好了菜单和预算、只是还没去菜市场的从容。
她侧着脸,用一只眼睛从散乱发丝的缝隙里向上看他,琥珀色的瞳孔在凌乱的发丝间微微发亮,“你想要哪种的——皮的还是铁的。”
程智冲的脚趾在她头发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想。她感觉到了,嘴角在床单上轻轻翘了一下。“……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
“……那妈明天下午去。明天晚上你先洗澡——别用薄荷那个,用架子上那瓶新买的,那个没味道,不然到时候你闻自己闻饱了,就不碰妈了。”她把脸从床垫上微微抬起一点,侧过头用另一只眼睛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原来你要带‘约束’的。妈知道了。这东西玩具店有卖吗——还是得去网上买。”
“……你自己看着办。”他又重复了一遍。
“……那妈明天把银耳羹重新热一热,你喝了再玩。”她说完自己先笑了——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极轻极轻的笑,混着床单上他的薄荷味和她自己嘴里的味道,在黑暗里飘了一下就散了。
她把脸重新贴回床垫上,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列清单:买菜、炖汤、去那家店、早点把饭做好、把冰箱里那瓶枸杞泡酒也拿出来——他上次说想尝。
对了,还有蜡烛。
家里只有停电时用的白蜡烛,得买个有颜色的。
凌晨四点半,王爱娟就醒了。
不是闹钟吵的,是自己心里有事,到了那个点自动就睁开了眼。
她侧躺在床上,盯着窗帘缝里还没亮起来的天光,脑子里已经把今天要办的事从头到尾排了一遍——买菜、炖汤、去那家店、早点把饭做好、把冰箱里那瓶枸杞泡酒拿出来。
对了,还有蜡烛。
她轻声起床,没有开灯,借着窗帘缝漏进来的路灯光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内衣和一件深色T恤。
更衣镜前她脱下睡裤,犹豫了一下,还是挑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抽屉最里面那格,买了三年没穿过,当时在商场打折,想着万一以后有机会呢。
现在机会来了。
她把内裤穿上,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又套上牛仔裤和T恤,把头发扎成低马尾。
厨房里,她开始和面。
面粉、水、鸡蛋、盐,比例不用量杯,全凭手感。
面团在掌心里揉得光滑弹性,盖上湿布放在暖气旁边醒着,然后去洗漱。
牙刷到一半,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满嘴泡沫的样子,忽然想起他昨晚说的那句“你自己看着办”,牙刷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