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程国强在对面房间已经睡熟了,鼾声隔着走廊闷闷地传过来。
程智冲靠在自己床头,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枕头边缘。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给王爱娟发了一条消息。
“妈。睡了没。我洗完澡了。过来服侍我。”
主卧那边,王爱娟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她还没睡——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菜谱,但眼神根本没在书上。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一眼,然后慢慢把菜谱合上放在被子上。
她咬了咬下唇,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程国强紧闭的房门。
然后她拉开门,走进走廊。
程智冲房间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床头灯的冷白光。
她轻轻推开,看到程智冲靠在床头,头发湿着,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被子盖到腰际。
他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亮着,正歪着头看她。
她侧身挤进门缝,反手把门轻轻关上,锁扣咔哒一声弹进锁孔。
“……你爸刚才翻了个身,差点醒了。”她背靠着门板,声音压得极低,手指还在门把手上没松开。
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深灰色的棉质睡衣,头发用发圈松松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额前。
她慢慢走到他床边,弯下腰,手指触到他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拨了一下,“怎么不吹干,着凉了我又得半夜爬起来给你熬姜汤。”
然后她收回手,直起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琥珀色的瞳孔在床头灯光下微微发亮,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说吧,今晚想让妈怎么服侍你。还是——你自己不动,让妈自己来。”
程智冲靠坐在床头,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枕头边缘。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然后抬起一只脚——刚洗过澡的脚底还带着沐浴露的薄荷味和皮肤本身被热水泡过之后蒸腾的热气,脚趾修长,趾甲剪得短而整齐。
他把脚底轻轻贴在王爱娟脸上。
不是踢,不是踩,是贴——足弓正好卡在她鼻梁上,脚趾抵着她额头,脚后跟压在她丰润的下唇上。
王爱娟在被他脚底贴上脸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她跪在他床边,双手本来已经抬起来想去解他腰间的浴巾,现在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手指还保持着要去捏浴巾边缘的姿势。
他的脚底很热,刚洗完澡的皮肤还有点潮湿,贴在她脸上的时候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和他皮肤本身的味道——那股味道她太熟了,从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她就闻过,在给他洗澡的小浴盆旁边,在他出了汗把校服脱在玄关鞋柜上的时候,在那些夜晚她把他搂在胸口让他含着自己乳头的时候。
但现在这股味道是从他脚底传过来的,贴在她脸上,压着她的鼻子和嘴唇。
她能感觉到他的脚趾在她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趾腹的皮肤很软,蹭在她眉骨上有点痒,和刚才他窝在沙发上她用自己的脚趾去蹭他大腿时一模一样,但现在反过来了。
她抬起眼,从脚趾的缝隙里看他的脸。
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辱,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在等他给指令的顺从。
她的嘴唇在他脚后跟下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脚底皮肤上,让那片本来就热的皮肤更烫了。
然后她抬起手——不是去推开他的脚,是轻轻握住了他的脚踝,手指环着踝骨上方那圈微微凸起的骨头,拇指在他跟腱上来回摩挲。
她的手指很热,掌心微微出汗,握住他脚踝的力道不重,像是托着一件碰坏了就没了的瓷器。
“……冰凉的。不是刚洗完澡吗,怎么脚还是凉的。”她声音沙哑,但语气是那种每天晚上睡前问他“作业写完没”的平静。
说完她侧过头,把嘴唇贴在他脚背上——不是亲脚趾,是亲脚背正中间那根微微凸起的静脉血管。
嘴唇压上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条血管在他皮肤下轻轻跳了一下,她把嘴唇停在那里停了很久,然后移开,抬眼看他。
“……够吗。还是你要妈亲别的地方。”她说着,把他的脚翻了个面,低头在他脚心最凹陷的那个位置轻轻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