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如此,顾水捏紧床单高潮时,也差点挣脱阮虞的钳制,把她踢下床。
夏寻文冷哼一声,掐着顾水的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顾水吓了一跳,猜到她要做什么,手忙脚乱地抓住夏寻文的肩膀,推抵着不碰那腿环,不顾阮虞在身后,低声求道:“不要这样……我受不了的……”
她听见阮虞不明意味地笑了声,而眼前的人似乎开心起来,笑得身体微颤,让她的腿心随之轻撞了两下自己的大腿。
顾水没压住喉间的呻吟,正要摇摇晃晃往后倒去,又被寻文搂过腰。
她贴上来,诱哄道:“说最爱我,我就让她滚,好不好?”
阮虞哪儿能让她得逞,见顾水腰被箍住,也半跪下来,掰过她的头,堵住那双将启未启的唇。
谁知道里面会不会吐出气人的鬼话。
顾水其实想说“你俩都滚”,阮虞的舌却突然探进,带着一点冰凉的触感。她吃了一惊,又怕咬伤对方,只好任那人得寸进尺地深入,卷系住她的舌。
那让人牙酸的、锐利的饰物,随着阮虞的拉扯和厮磨,数次刮过上颚,激起一股股细微的酥麻感,顺着口腔直冲脑门。
顾水正晕眩得无法思考,又感到扣在腰间的手突然收紧,带着她往前扑倒,重重地压在满是铆钉的腿环上。
两个疯子。
顾水还没褪掉衣服,但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几乎让人觉得有些可怖的铆钉,便因为夏寻文的动作狠狠刮过腿心。
顾水呜咽一声,牙关收紧,又听到阮虞闷哼一声。
捧住脸的手,因为这声痛呼,转而钳住她的下颌,逼她将头仰得更高,几乎要直视吊顶了。
阮虞退开,见她被亲得嘴唇红润,微张着口快速喘气的模样,心神一动,也不顾正被另一人瞧着,凑上去咬住雪白的脖颈,用舌钉一下下掠过喉骨。
夏寻文瞧着,左手便从顾水衣服下探进去,挑开胸衣,夹住早就硬挺的乳尖,忍不住讥讽道:“阮小姐这是干什么,不让小水说实话?”
阮虞不理她,手绕到顾水背后,顺着臀缝伸进裤子,在顾水被夏寻文带得前后摇晃的间隙,揉捏起来。
若非抬不起手,顾水真想给她俩一人一巴掌。
但她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全身各处,都是全新的、未曾经历过的刺激。这两人好像非要拼个高低,在她头脑空空地求着一人轻一点时,另一人便会陡然加重力道。
唯一的默契,大概是顾水上衣被脱下,只余可怜的黑色布料耷在胸前时,两人都停下了动作,然后在顾水深吸口气,咬紧牙,骂着“你俩给我等着”时,齐齐笑出声,又好像嫌弃与对方共享这种乐趣,很快闭上嘴。
阮虞搂住顾水的腰,将她提起来一点,一面看着夏寻文慢条斯理的动作,忍不住嫌弃道:“啰嗦。”
夏寻文正在替顾水脱裤子,看到她腿心濡湿一片的水痕挑挑眉,回道:“这就抱不动了?要是没力气,现在出去。”
顾水说:“你俩都给我出去。”
可她抖得厉害,感到自己正完全失力地靠在阮虞怀里,同时双腿被架起,内裤被寻文拉着往下褪。
褪到膝盖时,寻文用手指勾起弹了弹,叹道:“我们出去了,谁来帮你?”
而顾水因为这类似抱起婴儿把尿的姿势……羞愤不已,气道:“让姜祺来。”
夏寻文一顿,竟是抬眼看了看阮虞。
阮虞收到她的眼色,手一松,便让顾水摔到床上。
夏寻文扯了下嘴角,推开她,往前跪伏到顾水身上,用腿环磨着那人。
阮虞好整以暇地斜躺下来,抚了下顾水的脸。手刚要拿开,便被顾水抓住,送到嘴里咬了一口。
只是齿关颤抖着……真是没什么力气,比起泄愤,更像调情。
阮虞笑了声,将掌根送到她嘴里,任她努力压住被夏寻文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顾水气极,偏偏伸到嘴里的手也不老实。
满是凸起铆钉的腿环,每次抵来总会有一两颗以不同的角度撞上阴蒂。
有时堪堪擦过,让她得闲放下悬吊着的一口气,有时又会正好地,和这两人一样恶劣地,狠狠碾过肉珠,让她因为从尾椎直冲到头顶的快感惊呼出声,也让阮虞知道她受不住了,于是继续做坏,压住她的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