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献之眉眼含笑地望着褚裒,轻声言道:“若是没有刻意打听过,只怕献之还不知晓褚公与家君同岁。”
褚裒听到这话,不高兴地放下碗,冷眼盯着王献之。
王献之缓缓言道:“家君如今生活惬意,寻到了适合自己的路。不知褚公是否寻到了自己的路?”
褚裒目光微沉,他继续喝酒,没搭理王献之。
王献之言道:“不知褚公是否知晓,尚书令已经辞官。”
闻言,褚裒喝酒的动作微顿,继续若无其事的喝酒。
王献之望着火堆,他问道:“褚公有多久没有见到顾公了?”
褚裒沉思。上一回与顾和见面是什么时候?
褚裒想不起来了。
王献之告诉褚裒:“顾公辞官前,陛下曾多次挽留顾公。想要升其为左光禄大夫,以此来挽留顾公。然而,顾公还是辞官了。褚公可知为何?”
褚裒不知道。
但是他觉得,肯定与王献之有关!
目光深深地看了眼王献之,褚裒没有说话。
王献之淡淡一笑,轻声告诉褚裒:“顾公年近古稀。早就该颐养天年,奈何受族人影响,为了家族利益,不敢卸掉重担。”
褚裒低声呢喃:“颐养天年……”
王献之转而问道:“褚公曾经想收复中原,如今中原已经收复。褚公还有何心愿?”
褚裒面色微沉,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