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王献之诧异。他问道:“阿耶因何事发怒?”
问完,王献之立马反应过来,他不解地问道:“因我?”
王家管事颔首,喟叹一声,告诉王献之:“郎主在七郎屋中发现了几根鹅毛与鸿毛,还以为这是七郎薅来的。”
王献之蹙着眉头说道:“为何我屋中会有鹅毛与鸿毛?”
前两天薅到的鹅毛都被王羲之没收了,王献之与王操之手中压根没有留下一根鹅毛。
见王献之一脸无辜与不解,王家管事立马相信了王献之是无辜的。他低声说道:“若是七郎未曾做过此事,应当迅速与郎主解释清楚。”
王献之点头,他直接朝东厢走去。
谢玄收拾好自己做的小物件,从车上下来时,王献之已经离开了。他呆呆地问王家仆人:“王七郎去了何处?”
“小郎君是?”王家管事笑容慈祥地询问谢玄。
谢玄开口言道:“陈郡谢玄,家中排七。”
王家管事连忙行礼:“原来是谢七郎。我家七郎去了东厢,处理一些事情。不如谢七郎先到客居等候?”
谢玄摇头,他问道:“不知王六郎可在东厢?”
王家管事颔首:“六郎在东厢。”
于是,谢玄直接言道:“如此,那我便去东厢寻王六郎与王七郎。还请老翁带路。”
见谢玄不拘小节,王家管事面色为难。犹豫了片刻,叫来一个小仆给谢玄带路。
王玄之坐在轩窗前,望着庭院。看到王献之出现,他立马朝王献之挥手。
见状,王献之朝王玄之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