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斐含坐在龙晖旁边,看龙晖怀中的孩子,几个月的时间,小孩好像已经有点“长开”了,不再像刚出生的时候红红的,已经有点变白了。
白斐含在心里想,白点好,白向我,不要像你爸爸一样,有点黑。
但是这话,她只在心里想想,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白斐含想了想说: “叫什么呢?”
龙晖说: “听你的。”
白斐含问: “家里有家谱吗?”
龙晖摇摇头。
白斐含看到窗外有落叶,从床前飘过,想,现在是秋天了,孩子出生的时候是春天,叫“春”又觉得有些土,想一些关于春天的古诗词,一时又没有想到。
白斐含上学的时候一向以成绩为傲,现在却无比想重新学习一些,觉得给孩子取名都没有词汇了。
白斐含想了半天,自暴自弃地说: “龙哥,我想不出,要不就叫宝贝吧。”
白斐含的提议,龙晖从来没有不听从的,这回笑着摇摇头,说道: “不行不行,宝贝是你叫我的称呼,不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