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时,门却被硬生的踢了开来。
男子倏的停下动作,一把把帘帐拉开。
**的男女毫无遮拦的显露在卓先生的眼睛里,他眯了眯眼,缓慢的咳了两声。
肥硕的男子,邪邪一笑。
“等你好久了,卓先生。”
说罢,也有些不情愿的从女子身上退了出来,女子只觉得羞赫,抓起床单裹住身子。
卓先生眼神溜到她身上,冷冷出声:“出去,脏东西。”
女子一楞,随即也安分的溜了出去。
沙爷拉过一张凳子,卓先生缓然坐下。
从床头的衣服里掏出烟蒂,程胖子把烟点燃,也不顾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大方靠着床背,眺视面前静坐的男子。
“说,你来干什么?”姓卓的先开口。
“投靠你呗。”
“你程爷还需要投靠卓某?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别给我饶弯。”
姓卓的一脸不耐烦。
“这你就真猜错了,我真不图别的。
我在江西当真待不下去了。”
一连三个真,他一拍大腿,愤然道。
“你觉得我有必要给你饶弯子,我饶的为什么啊?”“为什么?”冷哼一气,卓先生架起脚来。
“江西那件事,你别跟我说你没告诉别人?”夏冯乙那小子分明清楚的很,不是这你程胖子漏的嘴,还能有谁告诉。
偏偏这么巧合,姓夏的投靠自己没几天,姓程的就从江西大老远的跑来。
聪明如自己,怎么会认为这些事情没得关联?程胖子一楞,忙喊了起来。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这事我能告诉谁?”挤了挤眉毛,卓先生冷声道:“前几日,一个姓夏的跑来威胁我,说我家那箱子黄金得来不易呢!”程胖子更是大诧,身子一紧忙起身上前:“你就这么信不过我?!”“我怎么信你?”“整个在江西地头上混的人都知道,我程爷向来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事后更是不吐半个字,你今日这样说,看来我从江西跑来投靠你当真是错的离谱了!”不禁忿忿然,程胖子一甩胳膊背过身去。
卓先生一楞,觉得程胖子所说并不像假。
当真他并没有告诉过谁,自己的那件事情。
那又为什么夏冯乙知道呢?他从哪知道的呢?疑团重重。
“得了,我相信你。”
卓先生破开尴尬,谦和一笑。
白皙的手搭上胖子壮大的肩膀,程胖子一回头,冷笑道。
“别用你那伪君子的样子,对着我笑。
你骗得了天下人,骗不了我。”
“对,对,知我者唯程兄是也。”
卓先生却不生气,饶前对着程胖子。
“算了,算了,我那还有几个新买来的丫头片子,都嫩着呢,待会儿给你送来。
今夜全给你开了,如何?”**亵的笑才酿上姓程的脸上。
——“喂?”平和而冰冷的男声。
“是我,夏冯乙。”
男子一惊,忙四顾环看了一下,即把声音压的更加低沉。
“什么事?”夏冯乙一笑,诡异的很。
“这话应该我问你。”
男子一顿,皱了皱眉头,遂轻声说道。
“大概是有批鸦片要从上海运去,大内蒙。”
“什么时候?”“这就暂时不清楚,我也没听,听清。”
男子喏喏道。
“谢谢了,过些日子,我会再联系你的。
好好的——”停顿一拍,男子咬牙启齿说“好好的盯着——”“林作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