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看到什么了’丑奴儿扶着蛮妤那控制不住的颤抖,心里其实早已明白大半。‘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宫里的人会去那次南国战场,如果我早知道,我就不会傻傻的跟在那个人身后三年!’蛮妤冷笑着,一股杀气从身上散发出来,旁边的丑奴儿变了脸。急忙抓着蛮妤的手。‘这里是王府,若是被别人看了去,可不得了!’丑奴儿快声说着。可是现在的蛮妤已经昏了头,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眼里的只有记忆重复,那万箭穿心的感觉涌上心间,感觉自己随时都可以昏过去一样,痛苦地这痛折磨着她。现在的她丝毫没有感觉到旁边丑奴儿的劝诫与焦急。整个人就如暴走的狮子一般满是怨恨,整个身体散发出来的冷气让自己的心慢慢冰冷下去,感觉到自己丹田内仿佛有两股气自由串走,一会相隔甚远,一会就如两把分不开的剑一样互相穿刺。蛮妤痛苦地低下头,脸上满是汗珠,整个脑袋昏昏涨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开来一般。
忽然感到身体内被注入一股内力,让蛮妤紧绷的神经慢慢在这股内力磨合之下,松了下去。蛮妤看像丑奴儿。她一脸焦急看着后面快步走来的袭媜。蛮妤虚弱的摇摇头,将自己心里的怒气压制下去。
‘公子们都感觉很惋惜。但知道小姐不舒服的原因之后,都说这改天必要再让小姐舞一曲’袭媜一上来就说这这些话。蛮妤点点头,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跟她交谈了。袭媜看了蛮妤的脸,吓了一跳,一边急忙拿出手帕擦拭着蛮妤的额头‘小姐额上满是汗珠,我们快点回府,请了太夫来看看吧!’
旁边的丑奴儿见蛮妤醒过神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虚汗。低着头扶着蛮妤,快步朝着门外走去。蛮妤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时间是怎么度过的,脑袋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了。对方是公子末,不是一般的将士百姓。这人从小经历过的惊涛骇浪也是颇多。对自己必定是小心再小心。自己该怎么接近他,好让自己报了仇。
夜晚,蛮妤躺在将军府北阁的床榻上,闭着眼睛思索着。将军夫人途中看了几次来,见蛮妤都是闭着眼睛,做了大半天就离去了。太夫也请了来,直说恐怕是肝火冲头了,开了几副降火滋补的就离去了,丑奴儿守在蛮妤的旁边。一直伺候着,就这样躺了一个下午,等那些人都一一回房休息之后。蛮妤才睁开了眼睛。看着四下无人,急忙下了床,取出床榻机关内的一把玄天软剑,穿上一件夜行衣,带上银面具飞身出去。踩着房顶,快步朝着将军府外飞去。但刚飞出将军府,就被公子离给拦了下来。他似乎知道蛮妤今晚必定按耐不住,所以想在这里守株待兔?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直盯着蛮妤的眼睛。冷冷的说着。蛮妤仰起头,看向他。杀气蔓延在空气当中。
‘那什么才是时候?’
‘要杀一个随时都防备着的人是件很不明智的事,唯有让他松懈下来,没有任何怀疑时杀了他,才是上上之策。’他的眼睛没有一丝感情所在,冷冷的仿佛要穿透蛮妤的心。
蛮妤冷哼一声,看着他。冷笑附上面庞‘只要杀了他,就算同归于尽我也在所不惜!’说罢,不顾他站在那里,就径直朝公子末的府邸走去。
‘木兰’他拉住蛮妤。一拽便将蛮妤拽到一旁‘你随时杀了他都可以,这跟我的利益毫无冲突。但是现在公子末的府邸门客众多,且都不乏武功高超者,你空有一副雄心却什么都没考虑周全。你这是在自投罗网’是啊!自己什么准备都没有,连公子末府邸有多少门客,那些门客擅长是什么都没有搞明白。他说得对,蛮妤这是去自投罗网,公子末向来以谨慎小心著名。且城府极深,心机颇高。完全跟以前接触的那些人不同,蛮妤是该小心考虑周全在行动。
公子离看见蛮妤静下心来,又说道‘能让你如愿以偿杀了他的办法最周全的只有一个!’‘哦!是什么’蛮妤挑起眉,公子离似乎什么都知道,难道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如果这样说的话,看来封国善用心计之人的称号应该移主了。
‘接近他,让他的心融化,这时候就是他最为松懈的时候!’他一字一句的盯着蛮妤的眼睛说着。‘你就不害怕我爱上他!’蛮妤转过身去,不由自主的问出了这句话,一边朝着将军府走去。蛮妤现在心又乱了,公子离这样做,就是将自己推向别人。也是,我只不过是你的一枚棋子,棋子自然得用在该用的地方,而不是留着跟自己分享成功的,蛮妤不自觉一滴泪落下来,溅落在地上。公子离没有看见,还是冷冷的站着,大半天才开口道‘你不会爱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