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木盖,交给宝珠,让宝珠收拾了下去。月姈拿着一叠木牌走过来,递给蛮妤‘小姐,月姈已经抄录了十首,小姐,看看可不可以,若是可以,下面的木牌,月姈就都按照这样做了’
蛮妤拿过木牌看了起来。木牌背面雕刻着不同的景物,蛮妤原先只让她画了画就可,谁知竟然是在后面雕刻出了诗中的摸样。蛮妤只看了几样景物,就交给了月姈‘原来,月姈也是个多才多艺得主,大家都来瞧瞧!’听蛮妤这样一说,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赶了过来,拿起木牌,细瞧了起来。
‘月姈的父亲原是木匠,善雕刻。母亲则精通于刺绣针法。月姈从小就耳熏目染,也是小有所成!’月姈也不谦虚,只是福了身,道了谢。
‘不害臊的东西!怎得就这样说自己小有所成?那其他干木匠活的人岂不是要关门休息了’袭媜捂着嘴偷笑起来。月姈羞红了脸,低下头,不再说话。
‘就按照如此做吗,若是有人问起,我就说是我刚招进来一位木匠伙计做的’蛮妤笑着望着月姈。挥挥手让她们继续忙自己的事去了。
‘小姐这是抬举我了,这木匠美名,月姈万万担当不起的!’月姈福这身。笑了笑。
‘小姐,瞧瞧,前几个还说丑奴儿是笑面虎,我看今日的月姈倒像是个变脸猫了!’袭媜看向月姈,大声的笑着说。蛮妤闻声看过去,仔细地打量了月姈一番,心头涌上嬉戏的念头笑着大声道‘我看也像!’却在说完话之后,后悔的自己如此鲁莽而低下了头。
月姈听闻,扶了脸一把,跺脚急嚷‘我断然再也不取笑他人了。今日终是知了什么一报还一报了!’说完,坐下,专心抄录雕刻起来。不在理会袭媜与众人。
‘瞧瞧,这小痞子恼了’袭媜朝着大家笑了笑,眼神往月姈打量打量,月姈坐不住了,知道房内的人不会如此善罢甘休,又跳了起来‘哎呀,我就知道今日你们断不会放过我了,上次苦的是我,这次又苦了自己。我真是拿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宝珠宝盈拿了炭进来,明白了事情经过,也都纷纷笑了起来。
‘惹你不起,这整个将军府谁不知月姈姑娘可是伶牙俐齿的,若真如你所说,每次都是拿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想这万万不能叫别人听了去,笑话!’袭媜停下手中的活计,朝着这面走来。‘可是遇见小姐几人,我这个平日里争风的铁将军还不是落了败!’月姈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也朝着面走来,众人围在一起,笑意连连。恰巧此时,厨房送来了午膳,几个人又忙活的把饭菜端到榻上的方桌来。蛮妤看着这几个人,招呼她们坐下了。几个人各自端了自己的小桌子,坐在了床榻的下方。
‘奴婢想这冬日里,外面积雪压窗,不如先去摘了红梅来,放在屋里,眼前一亮倒也衬得满屋亮堂’宝盈忽然想起什么来,急忙开口。宝盈也是谨慎小心的主,说话也不想宝珠那般直来直往,则是考虑在三三思而后行。
袭媜也道‘是啊,姑娘房中满是素净,仅是几盆吊兰也不解事,何不如摘了红梅来,也好让小姐乐乐心’蛮妤端起碗筷,笑而不语。
‘好话都让你们说尽了,让妹妹我说什么!’一旁的月姈急急嚷道。众人又是一番笑。
‘宝珠都没急,你急什么样子!’袭媜又在旁边打趣着月姈,月姈朝着袭媜做了鬼脸,不再理会。‘快要元月了,不如让福管家做了些窗花糊纸过来,再弄些个蜡绢花纸挂在外头。岂不好!’宝珠这样说起,月姈更是气恼,大家又笑了起来。
‘非要将这落春院弄成个戏台宝楼一样,你们这几个才开心啊!罢了,罢了,元月将近,就随你们想的去吧,只是我倒想着赶明春在这落春院里添些幽竹,要吗就是牡丹芍药之类的。我本喜欢清静一点,还想再在南厢房做成书房来用,以后写诗读书,就不必总是呆在一个屋子里了!’蛮妤笑着将碗筷放下来。看着大家。
‘瞧瞧,不愧是小姐,我们几个只考虑了眼前景致,小姐则都考虑到明年开春了!’月姈笑着指着蛮妤。众人又是哄堂大笑。
‘妹妹这计划好,我也想着明年开春,在后院地建所练武厅,再引些溪流小湖,种上荷莲,修了亭子在上,再弄些葡萄架。这样一来,以后若是有贵客来,也有个好地方招待’众人还未说话,门外传来陆玖的声音,下一刻,有奴婢挑帘。满身落雪的陆玖走了进来,寒冷之气立刻涌入房内。袭媜,月姈,宝珠宝盈急忙起身,迎了陆玖。解开外面的大毛披风,擦拭了发上额上的雪,收拾好衣衫才朝着软榻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