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姈好奇的看着蛮妤跟袭媜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急忙发问‘不知小姐这是要干什么呢?’
蛮妤坐在靠窗户的软榻上,拿着几本唐诗宋词来读,看见月姈那样问,心里便想着也给月姈安排一个活。恰好这时宝盈拿了东西进来。‘小姐,福管家说碎布料没有,但小姐既然要,就要奴婢裁了那些成新的个二尺,这一共是八尺,个四种花色。还有金丝银线也拿来了!’宝盈走上前来,蛮妤翻开了一下布料,蛮妤笑了笑。‘既然拿来了,那就给我各色花色做成四个锦囊,金丝镶边,银丝镶里’宝盈点了点头。就做到书桌旁的小椅子上,裁制了起来。
‘小姐,那让月姈做什么呢?’月姈见人人都有活干,急忙问了蛮妤。
蛮妤看着她,又看看袭媜‘你吗!去帮了袭媜来,那木牌将袭媜摘抄出来的诗词写好。若是懂得绘画之类的,按照诗词大意将画画在背后!’在蛮妤的心里,渐渐出现一个月下秉烛夜游的好活来,急忙吩咐了月姈。
月姈笑了笑,朝着袭媜走去。烛火噼噼啪啪的声音传来,屋内的人静悄悄的干着自己的事,炭火少的越来越旺。蛮妤看了几本书,感觉有点乏。就靠着窗户小憩,如果这次蛮妤的计划考虑周全,一定要让公子末对自己有有所看法。
公子末!竟然没有想到最后一个人竟然是你。你让我好找,却让我好难解决你。公子离说的没有错。现在的我想要对付你那比登天还难,从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所以才会让公子离一直视为强劲对手!要想击败你,恐怕只有让你松懈下来,才是攻克的最佳方法!不管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但是不变的仍是我的初衷。我既然已经步入了这个圈套,那就得一步一步走进去,然后反攻变成出题的主人。蛮妤!木兰!忘记情,让你自己从新活在仇恨里,然后就这样了却此生。蛮妤内心似乎有着一个小人在一直劝说着蛮妤,蛮妤便在这样的劝说之中开始慢慢地坚定了起来,却在下一秒,迷迷糊糊的快要睡去。
‘小姐,小姐,夜深了,不如让奴婢伺候你歇息了吧’蛮妤朦胧中感觉有人再推自己。立刻惊醒过来,看着面前的袭媜,笑着点了点头。袭媜帮着蛮妤挑了珠花,褪了衣衫,只剩下一件黑色里衣。蛮妤从新躺倒在床榻上,袭媜盖好了被子。笑着正准备离去,被蛮妤唤住了。‘你们也歇着去吧!赶明早起,在做也不迟!’
袭媜点了点头,福下身,退了出去。剪了烛芯。整个房间暗了下来。宝盈月姈袭媜也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外面月光清幽,蛮妤看着看着,便睡了过去。月色迷人,雪景迷人,红梅更是迷人,真不知,几日之后适何样子。
第二日一早,几个人全都安静的坐在房内坐着功课。宝珠一大早才回来,一进门就笑脸相向,看着蛮妤,急取出一份信,交给蛮妤。
蛮妤急忙接过来,细拆来看,上面娟秀小楷几行,略读一番,笑了起来‘红梅盛开煞是好看。劳烦妹妹挂心,此时必当自己事来办,妹妹且安心呆在家里。三日红梅苑梅花多盛开之时,一大早便会请了妹妹,晚上就在红梅苑畅春阁里嬉闹!不用急着回了将军府。谨记,红梅自当穿着朴素点,姐姐刚得了几枚红梅珠花,权当送给妹妹踏雪寻梅之用’王妃果真了不起,蛮妤写的那番话如此扑朔迷离,倒也是明白了许多。亦或者是,公子离向她说了计划,她才得知。但总归而言,离王妃也算是个脂粉队里的英雄了。
‘小姐,这是大小姐送的珠钗’宝珠递给蛮妤一木盒,上面雕刻着柏松兰花。打开来看,红色的锦蓉上摆放着几枝红梅珠花来,虽带着红色,看样子却像是琉璃做成的。举起来看,在雪色中竟然看到的却是红白相间。若是戴在发件,难道是红黑相间。蛮妤在心内问着自己,却又不得不感叹,这次他们下的本。这钗不上千两也是百两,琉璃做的珠钗时间只有宫内皇后贵妃们才佩戴。这富贵家人有些姐儿也带。只不过带的都是些次等的琉璃。可是这枝不一般。就连南国的宫廷内也没见过如此美丽的朱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