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你瞧那男子,是不是有些不对劲?”阿秀指着一直在追人的蓝袍男子说到。
开始她和路嬷嬷一样,都以为不过是玩耍嬉闹。
只是再一看,就发现有地方不对的。
那些女子的神色都很是慌张,还有不少男子在尝试拉住那个蓝袍男子,反倒是有几个被他推下了水。
路嬷嬷被阿秀这么一说,也看出来了。
她越发庆幸,刚刚没有让阿秀过去。
“那边他们是在玩捉迷藏吗?”王川儿坐在一旁,看的有些不解。
为什么大家宁可掉下水,也不愿意被抓到呢?
“嬷嬷?”阿秀看了路嬷嬷一眼,用眼神在问她,要不要过去帮忙。
毕竟事情都发生在眼前了,这样看着好像也不是回事儿。
“再等等。”路嬷嬷摇摇头,有些事情她还是很坚持的。
要说之前她是因为那地方太龌龊,不愿意阿秀过去,那现在就是因为,那边太危险了,更加不愿意她过去了。
路嬷嬷最是重视阿秀的声誉,以前在津州的时候,阿秀要去那银钱胡同,她也没有阻拦,只让她自己注意一些,带上人就好。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银钱胡同不过是穷,而这里,则是风气不好。
这样的地方,她自然是不愿意阿秀去驻足的。
“我去看看吧。”顾靖翎见阿秀身子都有些往前倾了,就知道她的小心思了。
虽说这样的事情,轮不到他去出手。
“顺便再问问情况,都是什么事情,若是单纯的玩乐……”路嬷嬷冷笑一声,那她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了他们。
这大白天的玩成这样,脸面还要不要了。
青州的那些官员,平时都在管理些什么!
“好。”顾靖翎点点头,看了阿秀一眼,便骑着马过去了。
因为马车都停了下来,外面动静又那么大,唐大夫和酒老爹也都下了车。
唐大夫一看那边,顿时脸色就黑了,他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哪里能不晓得那船舫是用来做什么不正经的生意的。
“怎么在这里停了?”唐大夫有些不满地看了路嬷嬷一眼,她陪在阿秀身边,怎么就不知道注意些。
阿秀的确很没有年轻女子那些忸怩羞涩了,但是也不能让她瞧见这些啊!
“那边好像出什么事情了。”阿秀指指那个船舫,“唐大夫你看,那蓝袍男子,面容是不是透着一丝诡异。”
唐大夫听到阿秀这么说,顿时注意力就被吸引了过去。
他毕竟经验丰富,瞧见那男子的状态,脸色顿时就变了,急急说道:“快将人直接打晕了。”
顾靖翎走的并不是很远,又是耳聪目明的,微微顿了一下,身下马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路嬷嬷听到唐大夫语气都变了,顿时就被勾起了好奇心,问道:“那人可是有什么问题?”
要知道这倔老头十几年前的时候,就是很沉稳的模样,现在看到他有些失态,她自然是很惊讶。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我估摸应该是疯狗症。”唐大夫神色有些凝重。
阿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以后才意识到,这疯狗症就是后世的狂犬病。
这狂犬病犯了,后世都没有合适的治疗方法,更不用说是现在了。
“唐大夫你可有什么医治手法?”阿秀在一旁问道。
中医比她所了解的要更加博大精深,保不准就有什么好方法。
只是,唐大夫也只是微微摇摇头:“这疯狗症至今为止都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手法,能做的也只是减少伤害。”
也难怪他一上来,就让人将那人打晕了。
若是有人被他咬了,那下场……
阿秀有些失望,但是又觉得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