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顾靖翎咬着牙说道。
这顾一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害的他的话倒了嘴边却不能说出口,再加上阿秀刚刚说的话,让他心中大怒,可惜在顾一面前又不能表现出来。
他在部下面前一直都是稳重而又有能力的,不能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破功。
顾一看到顾靖翎咬牙切齿的模样,只当是疼的,毕竟那么大的一个口子呢。
不过将军果然是一条好汉,即使疼那也是面不改色的。
“顾大哥你再帮我去找一些白酒和针线吧。”这么大的口子,不缝一下根本就不能自己愈合。
不过她现在没有带自己的医药箱,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用一般缝衣服的针线了。
顾一一听,脸色闪过一丝为难。
这白酒倒是好说,但是这针线,大家都是大老爷们儿的 ,再加上将军重伤的事情还是一个秘密,不能大张旗鼓的,这到哪儿去要针线呢!
“我马上去找。”既然阿秀都开口要了,他自然要尽力去找。
顾一又将近卫军里面比较机灵的几个人都找来了,让他们去找针线。
没一会儿,军营里面就传遍了,顾一有个嗜好,喜欢做针线活。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顾一都生活在如此诡异的视线中。
再说阿秀,她见顾靖翎身上的伤口不光是在流血,还隐隐有了化脓的迹象,也懒得再和他计较,端着水盆放到一边,打算先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顾靖翎即使原本还想说什么,伤口被冰凉的水那么一碰,要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要是疼的话,喊出来我也不会笑话你的。”阿秀一边用手快速清理着血迹,一边职业性地安抚道。
虽然他的性格很讨厌,但是现在他是她的病人。
“大哥,针线来了。”率先拿到针线的是心思比较活络的小七,他平日里有注意过哪些人的衣服上面有缝补的痕迹,这样直接去找人,拿到针线的几率就一下子大了。
只是他一进去,就看到阿秀正拿着白布,一只手按在顾靖翎的肩膀上,一只手清理着。
这原本是再纯洁不过的场景,但是谁叫他想的比较多,而且下意识地先入为主地将阿秀当成了顾一的相好的。
所以看到眼前这一幕,对他的冲击是很大的。
他开始纠结,自己现在是应该当做没有看到退出去呢,还是鼓起勇气冲上去分开他们。
虽然他是将军,但是朋友妻不可戏。
“把针线拿过来吧。”阿秀冲他挥挥手:“白酒呢?”
“大哥只让我拿针线。”小七愣愣地看着阿秀,心中有些委屈,大哥啊,你怎么还不回来。
现在的情况他处理不了啊!
大概是他心中的呼唤过于强烈,顾一正好搬了一大坛子的酒进来了。
“阿秀,这点酒够吗?”多准备些总是好的。
“够了,你倒一大碗放桌上。”
阿秀看了一眼愣在一边的小七:“那个谁,你去把那个蜡烛点上,多点几根,拿一根放到我这边。”
这天色还没有大亮,营帐里面的光线并不是很好,这要缝合的话,亮度还不够。
而且她这次打算用火来给针线消毒,主要也是用的不是自己的针,而且这里的环境,阿秀觉得还是保险一点比较好。
这蜡烛的火温度也不低了,消毒能力和这些纯度不是那么高的白酒比较已经好上不少了。
将东西都准备好了,阿秀便将一块干净的布巾交给顾靖翎,示意他咬住。
“这点疼算得了什么。”顾靖翎将脸微微撇到一边,他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哪里需要做这么毁形象的事情。
当然他更多的是不想让阿秀这么如意。
被一个治畜生的大夫这么治疗,顾靖翎心中多少有些不平。
“那是想要把全部的人都招来?”阿秀白了他一眼,逞什么强。
阿秀从顾一之前的话语中,了解到这次损失的不光是一部分的粮草,还有大部分的药草。
所以阿秀才会打算直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