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永康正蔫蔫的坐在二楼,想着该怎样应付王家父女,怎样才能让二凤那死丫头拱手将焱猴奉上。头痛中!
张管事匆匆跑了上来:“邱掌柜,一大群乞丐想要进酒楼用餐,您看该怎么办啊?”
“什么?乞丐想来咱们福运来用餐,让他们滚远些。一群穷鬼,身上一文钱都没有,还想来进咱们福运来。”邱永康怒火冲天的骂道。
还真的反了天啊,连乞丐都敢来此撒野了,真是嫌命长了。
张管事摇摇头道:“邱掌柜,他们说是龙掌柜让他们过来的,您看怎么办?”
“什么?死丫头,太可恨,去死吧!”邱永康一拳狠狠的砸在桌上,咬牙切齿道。
他还不解恨,又将桌上那只烫金纹的白瓷茶杯向对面的墙上砸去。
邱永康现在如同一头困兽,发出临死前的咆哮和挣扎,周身散发着让人恐惧的气息。
张管事身子不禁抖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问道:“邱掌柜,那我让他们全部离开不然,就先拿银子出来。”
“等等,我下去。”邱永康攥着拳头说道。
他现在还不想放弃最后一线希望,动静闹得越大,才会越有可能让那死丫头俯首就范。
张管事在心里叹着气,跟在邱永康的身后下了楼,真是头大,不知道此事该如何解决。
小林子带着几个伙计挡在了门口阻止这些乞丐们进入。其他乞丐们并不吵闹耍赖,只有首领在大声的一再重复着一段话。
“我们是龙掌柜请来福运来用餐的,你们为何不给我们进,难道你们邱掌柜,就是如此待未婚妻的朋友吗?”首领说得一脸认真,语气之中有着愤慨。
邱永康出现在门口,小林子他们几人忙向旁边让了去,邱永康走出了酒楼拢在袖笼里的双手拿了出来,掩了掩口鼻,用眼角的余光瞅着乞丐首领,一脸的鄙视和嫌弃。
“哪里来的叫花子,敢在福运来撒野,我瞧是活得不耐烦啦啊!”邱永康慢吞吞的说道,突然眸子一瞪,闪过戾色,怒吼道:“你们从哪儿来,给本掌柜的滚回哪儿去,省得等会儿抓进衙门受那皮肉之苦。”
要是在以往,邱永康如此一吼,乞丐们早就吓得跑去远远的,可今日却不不比往日啦。首领挺直腰板道:“邱掌柜可别吓唬我们我们胆儿小。我们一行人不偷不抢,大老爷凭什么抓我们。再说啦,我先前就已说得清楚,我们是龙掌柜请来的客人为何不让我们进去,难道福运来关门大吉不待客啦?”
首领说话也有些刻薄,暗咒福运来倒闭。
邱永康气得脸上肥肉晃荡了一下,曾几何时,一个臭乞丐也敢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还真是不得了呢。
“喝,龙掌柜那等高贵身份之人,岂会和你们这群下作肮脏之人是朋友。想来骗吃骗喝就明说,也不瞧瞧这是哪里,别当我邱永康是傻子,赶紧滚。”邱永康冷笑着说道。
二凤正好从醉仙楼赶了过来,看着福运来前面被挤得满满当当的,扯着唇角笑了下。邱永康应该给自己广告宣传策划费,今天可是免昝替他做了宣传。
“邱掌柜,他们的确是我的朋友。”二凤挤到邱永康的身边,轻柔的笑着说道,一点儿也看不出他们锄之间有嫌隙。
粉腮在冬日暖阳里泛着温柔的光泽,唇边是若出水清莲般的淡淡笑容,水眸轻眨,美艳的姿容让许多人看直了眼睛。
首领立马接口道:“邱掌柜,我没骗你吧,有龙掌柜在,我们可以进去吧。”
邱永康眸子眯起,脸上堆着笑容道:“凤儿,他们是你的朋友,为何不请他们去你的酒楼用餐?”
二凤勾唇笑得更加明媚:“邱掌柜,你又不是不知,我们醉仙楼生意好,鲜少有空位,一时容不下我这些朋友。福运来正好空着,就让他们过来了,这事也怨我,该先和你说一声的。”
她的声音故意放得轻柔一些,好像和他之间真的很熟似的。
暗嘲福运来生意冷清,虽是事实,但让邱永康脸上的颜色更黑了几二凤见邱永康没说话,又催道:“邱掌柜,怎么了?难道这点儿小事你都不愿意嘛。”
邱永康嘴角抽了抽,强笑着道:“凤儿,这事好说,只是,他们人不少,可得要不少银子,你可要有准备才好。”言下之意,让二凤付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