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羞耻、困惑、还有一种陌生的、无法抑制的愉悦，像三股不同的水流，在她身体里疯狂搅动。
画面中的她忽然弯下腰，用手去清洗自己的双脚。这一弯腰，她雪白挺翘的臀部完全呈现出来，臀缝微微张开，隐约可见粉嫩的私处和后庭。那画面清晰而刺激，让聊天室再次炸开锅。
【会员K】：操！她弯下腰了！这屁股也太翘了吧！
【会员L】：能看到缝里的粉逼和菊花了！这小处女的屁眼也好粉啊！
【会员M】：我他妈要死了，这角度太犯规了！雪白的屁股配上粉嫩的缝，真的绝！
【会员N】：她现在洗脚的样子像在撅着屁股给人操一样，我硬到不行了。
【会员O】：求求了，再弯久一点啊！这画面我能打一晚上飞机！
就在这时，放在浴室外的手机忽然响了。
清脆的铃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她。
林晚晴猛地停下动作，眼睛瞪大，脸上瞬间涌起极深的羞愧和不可置信。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双手，喉咙发紧——刚才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她慌忙关掉花洒，胡乱擦干身体，围上浴巾，快步走出浴室去接电话。
聊天室里顿时一片哀嚎。
【会员P】：啊啊啊！又打断了！这小骚货洗澡自慰的画面又被打断了！
【会员Q】：我他妈刚硬起来啊！这屁股和逼的画面真的太刺激了！
【会员R】：求求了，再来一点啊！她手指是不是已经要伸进去了？
【会员S】：这画面被切掉，我真的会死。
电话是李婷打来的。
“晚晴！你怎么自己先走了啊？也不等我一下！”李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抱怨，“我检查完出来都没看到你人。”
林晚晴握着手机，声音有些发虚：“……对不起，我当时……有点不舒服，就先回来了。”
“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李婷叹了口气，接着开始七嘴八舌地抱怨起来，“你知道吗？今天下午的课好无聊，蒋老师讲文艺复兴那部分讲得我快睡着了。对了，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看学生会群里的通知？下周的欢迎会节目单好像要改一下了……哎呀算了，这些先不管。”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反正我今天真的气死了！给我体检的那个男医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居然让我脱光衣服检查！我直接拒绝了！结果他就隔着衣服给我做触诊，还一直碰我的……胸部！故意碰的！我当时就生气了，站起来说不做了，然后就走了！”
林晚晴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她的脸又开始发烫。
原来……是可以拒绝的。
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拒绝？为什么任由张天用那种带着明显意图的手，在自己乳房上缓慢游走、挑弄？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还任由他把那种陌生的、羞耻又带着快感的感觉一点点灌进自己身体里？
她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晚晴？你在听吗？”李婷在电话那头继续说道：“对了，你知道吗？今天食堂的麻辣烫又涨价了，我差点没忍住想骂人……算了，先不说了。你回宿舍了吗？一会出来吃晚饭吧，我还要接着跟你吐槽这些离谱的人。”
林晚晴的脑袋里乱成一团，她根本没有听进去李婷后面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嗯”了几声，含糊地答应了晚餐的邀请，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浴室里只剩下水汽和她急促的呼吸。
而聊天室里的会员们还在为刚才被打断的画面感到遗憾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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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医务室。
张天靠在椅子上，拿着手机，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恭敬：
“是的，林晚晴……这个学园已经好久没有出现过这么完美的素材了。她集美丽、性感、敏感、纯洁于一体，而且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对，我会继续跟进。这个素材如果充分开发，绝对能卖出前所未有的高价。”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说了什么，张天微微点头：
“是，是的。有的客户确实非常喜欢未经人事的处女，我会特别注意这点……好的，我明白。好，好的。”
挂断电话后，张天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表情复杂而深沉。
他沉思了许久，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林晚晴……”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算计，“你会成为我手里最值钱的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