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实验室
下午两点多，林晚晴一个人坐在宿舍的桌前，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奶茶。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来自医务室的短信，已经看了不下十遍：
【请于今日下午叁点前往医务室进行复查。复查项目：乳腺触诊复核。】
林晚晴的指尖微微发白。她知道，如果现在过去，张天大概率又会用那种方式检查她。想到被他戴着手套的手指再次覆上自己的乳房，缓慢而仔细地按压、划过、挑弄……那种又麻又酥、让她无法控制地发颤的感觉，她就觉得呼吸变得困难。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混乱的是——
她居然隐隐有些……期待。
那种想法一出现，林晚晴就猛地摇头，试图把它甩出脑海。但越是压抑，那种记忆反而越清晰。下午躺在检查床上时，自己明明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在最后被同时按压的时候忍不住叫出声的身体反应，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她不是李婷。
李婷可以直接拒绝，然后生气地离开。
而她当时……只是咬着唇，默默忍受，甚至在快感来临时身体还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发闷。她忽然站起身，快步走进厕所，用冷水使劲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皮肤，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很轻却带着决心：
“……这次，不能再这样了。”
“我要像李婷一样拒绝。”
她反复在心里对自己说，把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像是要把决心钉进脑海里。洗完脸后，林晚晴回到房间，换了一件稍微宽松一点的衣服，把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又在外面套了一件外套。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叁点前，她没有出门。
她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眼睛盯着时间一点点接近叁点，却始终没有起身。
她害怕。
害怕自己到了那里之后，又会像上次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害怕自己一旦面对张天，就会再次失去拒绝的勇气。
最终，下午叁点过去了。
林晚晴仍然坐在宿舍里，没有去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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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医务室。
张天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地落在桌面上的时钟上。指针已经指向了叁点零五分，而林晚晴的体检预约记录仍显示着“未到场”。
张天没有表现出任何恼怒，只是轻轻敲了敲桌面，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看来，她还是在抗拒。”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推门走了出去。
他沿着一条少有人走的走廊向前。走廊尽头是一尊高大的圣母玛利亚青铜雕像。张天走到雕像前，熟练地按下雕像左臂上的机关。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械声响起，整个雕像连同身后的墙壁缓缓向内旋转，露出一条隐藏的通道。
通道内灯光昏暗，张天面无表情地走进去。通道尽头是一部老旧却保养良好的电梯。他按下最下方的按钮，电梯开始向下行驶。
电梯门打开时，一股带着消毒水味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这里是学院真正不为人知的地底——一个外人完全不知晓的秘密实验层。长长的走廊两侧排列着许多房门，门上贴着不同的标识。
张天沿着走廊向前走，经过一间间实验室时，目光随意扫过那些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的景象。
其中一间实验室里，一个年轻女性被固定在特制的支架上。她的两侧乳头各吸附着一只肥大的乳水蛭，乳房因为长期被毒素影响而变得异常巨大，几乎无法用正常尺寸的衣服遮掩。随着呼吸，她那沉重下垂的乳房微微晃动，乳水蛭则随着她的动作缓缓蠕动着。
墙上悬挂的电子显示板上，清晰地显示着几个数字：
**1089days**
这是目前组织内乳水蛭寄生时间最长的记录。
张天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继续向前走去。
他来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写着「主任办公室」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