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心态,我遇到了女王;带着这样的心态,我在女王走后继续履行我的职责、继续挣薪水,我不关心世界会怎么样……但突然间我发现,女王的躲避,还有更多的内情——这些内情都被你抹去了,你是处理善后的人,我查了,汤斯维尔的相关资料都被封存,这应该是你干的。
事件发生之前,或许会有征兆,只是某些细节我不曾注意——这么说吧,这查到在我抵达汤斯维尔之前两天,当时我应该在马斯特里赫特,这时候有人已经指出了女王的藏身点。奇怪的是,女王的个人资料是有选择透露出去的,我不在其上可以理解,我跟女王走到了哪一步这是我们私人的事,但女王的儿子,个人资料上必定是有的,泄露出去的内容却不包含这方面。
我承认,调查发现当时的刺客来自M7,但……不是我过度自信,我认为女王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就是我与她儿子。我自信当时我虽然稚嫩,但能杀我的人还没有出生。而她的儿子,我确信他并不知道母亲的存在,他很安全,带着无知的快乐。
现在的问题是:既然泄露出去的资料上,有意识隐瞒了她最重要的两个人的存在,那么,女王还担心什么?她的躲藏是想保护什么?真想她所说的,只是想追求不被追杀的宁静?
更重要的是,我发觉:她可能在隐藏期间并没有整容,她以本来面目躲起来的——谁帮她躲避了M7无孔不入的搜索?谁在保护她?这一系列问题的〖答〗案,有时候我猜想一下……觉得还是不要猜测了。”
康斯坦看了一眼身边的乌佐,乌佐自觉的走到船体另一侧,迎着海风欣赏船周围的动静……这也是为了警戒。
康斯坦想了一下,回答:“我想你知道‘十二联盟”有十二个类似你们这样的变异人组成的公司,你们公司与M7只是其中之一。我刚才听到你的怀疑……好吧,我承认是我疏忽了这点。我只认为汤斯维尔是单一事件。但据我的调查,十二联盟中其余公司并未参与这场战争,我可以肯定这点,我愿意向你提供封存的资料。协助你调查——我对此也很感兴趣。这是交易条件吗?”
“在敖德萨,我们会面时,你说你会提供我们公司对外信息接口,让我找到那个隐藏的研究所……我告诉你,我可以帮你黑进对方的安全系统,但我需要一个保证。”
康斯坦试探地问:“〖自〗由调查的权力?”
“哧——那我未免眼睛太小……你懂得,把它说出来!我已经告诉你我不想做英雄。不想拯救世界,不想代表其他人,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为了生活的更好,弄清楚我曾经的女友去了何方,这只是生活的需求而已,不在交换条件之内。”
康斯坦立刻否决:“那不行,你的归属权不归我管,我不能承诺给你〖自〗由!”
“真的不能?”
“绝对不能——公司在你身上huā了上亿美元。前前后后维护费用非常高昂,虽然你也产生了足够的利润,但……你的使用年限还没到。这一点没有讨价划价的余地。”
“那就是说:如果到了年限,这个,可以商量了?”
“当然,我们不是奴隶主!我们只是商人。”
“然后呢?”
“我们可以在你需要的时候,提供你必要的支持——来自决策意义上的保护!”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合作者,站在各自的立场上各取所需,彼此并不约束?!”
“……当你不需要我们约束的时候!”康斯坦咬着牙,恶狠狠提醒——如果你的行为不触及我们的底线,那么我们会默认你的存在,不强求你履行什么责任。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接受约束,别惹出惊天动地的大麻烦。
“那么让我确认一下:我明确告诉你,我将进一步升级我的个人计算机。我不想破坏过去的生活,我依然想做公司雇员——这一点,我能得到保证吗?”
继续作为公司下属,那就是一个员工而已。随时可以跳槽,享受带薪假期,期待退休,这应该都属于民事范畴。而一旦进入军方管制,那么人身〖自〗由就没有了,甚至不可能有自主性……相比之下,王成宁愿做个民用设备,不愿接受军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