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理让刘丽在最后这段行程里,对闲聊与谈话表现的忽而愤世嫉俗,忽而豁朗大度,忽而妩媚殷勤,忽而拒人千里,好在她不敢把各种情绪表现过度。与此同时,她又觉得王成像个世故的老人,看穿了她的表演,她喜也罢哀也罢,笑也罢怒也罢,情也罢恨也罢,他就在那里,不近不远,不咸不淡的旁观。
这种态度一直维持到李响家中,纪笑快乐的跳下车子,招手向王成告辞。王成探头出去叮咛:“把我的吉普车开回家,停在门前就行,回头我自己开进车库内。课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你今天不用打卡,有情况给我打电话,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今晚上不上班我都给你打考勤。”
“好啦”纪笑使劲点点头:“你放心,这辆破吉普我一定小心开回去,回见了你!”
此后,车里只剩下刘丽跟王成,沉默了片刻,刘丽感慨:“青春就是好啊,一点小事都值得快乐好几天。”
王成一笑,没有回答这问题,他装作全副精神开车。快到刘丽工作单位时,刘丽打破沉默:“想吃点什么?我忽然有点饿了,我们顺路找家店,随便吃点吧。”
“不了”王成拒绝:“今天上午我还有很多事。”
刘丽扬起眉:“李总不是放你假了吗?”
“假是放了,但活儿还要在家里做,大量的翻译要在剪彩仪式前完成,哈哈,那些稿纸摞起来一人多高,不拼命恐怕完不成。”
刘丽再度沉默片刻,又问:“我一直搞不懂你跟李总的关系,按说你不该这么辛苦吧?我记得李总曾介绍说你是回来休假的,原本他准备了独立董事一职等你就任,但你却推辞了。做了翻译后,我以为你是玩玩而已,没想到还要这么拼命。”
“每做一件事,都要对得起别人付得薪水,这是我的原则,所以我才被人信任”王成平静的回答。
刘丽还想劝说,突然间王成的电话响了,王成一眼扫过去,看到是李响的电话,心说“来了”他示意刘丽帮着接电话:“我手里不开方向盘,你帮着问问啥事。”
刘丽接过电话,才说了两句,一脸震惊地看着王成,复述说:“咱们度假的地方刚才出了事故——一辆保时捷卡宴发动的时候,突然冲出去,连撞五辆车起火燃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