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连京有个想法,他想采访东京一项新科技......”凯瑟琳没有意识到她的话题总是围绕瓦连京转,其实她是想解释自己刚才跟瓦连京闭门协商,谈的不是情爱是工作,但这点完全没必要,俩人的关系社里人都清楚,瓦连京现在的抽烟姿态说明了一切。
“我很喜欢这个选题”,主编顺着凯瑟琳的意思附和。
工作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消磨时间,掩饰身份。王成跟主编与凯瑟琳一起,进一步完善了采访方案,凯瑟琳不方便再与王成私下相会,随着方案的完善,时间慢慢地到了傍晚。大家准备各回各家,凯瑟琳趁人不注意,低声询问:“明晚?”
“无法确定”,王成面无表情地回答:“今晚我要见几个老友,他们急着见我,很可能有事相求,我不知道这件事是否麻烦。”
“明晚我去你公寓”,凯瑟琳低声交代,语气坚决:“我们有很多天没在一起了。”
两人分手时,凯瑟琳从王成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对方是同意还是反对。自两人走到一起以来,凯瑟琳最难以确定的就是王成的态度—这个人不管做啥事,情绪丝毫不外露,对待任何事情总是举重若轻,明明凯瑟琳比王成大好多,但两人在一起,凯瑟琳却感觉自己像个小姑娘,总是忐忑地等待对方的爱恋,这种……虐恋,让凯瑟琳欲罢不能。
今晚聚餐的地点是一家俄罗斯俱乐部,会员基本上是俄国新移民。它位于巴黎郊区一座巴洛克式大楼,楼内装修充满了卢浮宫式的奢华,粗大的廊柱、宽敞的招待大厅、华丽的绘画天花板,以及水磨石地从地铁站接了周冉后,两人一进入这家俱乐部,周冉便显得很胆怯,存好衣服周冉拉着王成,小声地问:“这种地方是不是新纳粹分子、俄国黑手党常聚会的地方。
我怎么瞧着屋子虽然华丽,总有股暴发的味道?你看你看,那边几个壮汉,胳膊上都纹着图案……那胳膊跟我的小腿一般粗,太凶恶了。”
王成平静地拍拍周冉的手,解释:“放心,他们的凶恶是针对外人的,对自己的家人他们非常有教养。”说着,王成俯身,凑在周冉耳边说:“这里主要的顾客不是红贵族是曾经的白俄贵族,他们已经扎根巴黎上百年,今后,我出差的时候,你需要帮助可以来找他们。”
门口像警卫般站立的壮汉,似乎跟王成很熟,见到王成过来,他张开双臂用俄语说:“欢迎回家。”
这厮便是周冉所说,胳膊跟她大腿一般粗细的家伙,相对于这厮的魁梧王成体型显得很纤秀;相对于这厮的狂放,王成身上更显出一种文质彬彬的冷漠,他用这种冷漠的目光阻止了门卫的拥抱,而这位身材仿佛壮熊般的家伙,居然很畏惧王成。周冉吓得所在王成身后,王成只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让这家伙讪讪闪开。
“伊万正在等你”,门卫闪开大门,像个怨妇似的,一副很委屈的姿态:“瓦连京你可真难约。”
俱乐部招待大厅是绝对硬汉方式,打开大门里面变得粉色与旖旎、暧昧,这就是俄罗斯。如同克林姆林宫一般,用外表的肃穆包装里面的奢华。迎门的女郎很艳丽,充满着火辣气息,这是纯种的白俄妹纸头发是白金色,眼珠蔚蓝,肤色如雪。身穿一套俄式女佣装,肥嫩雪白的豪乳半截露在外面......当然,这些女郎无一例外的骨骼粗大,身材高挑,衬的周冉非常低矮。
“周四我订餐的地方以海鲜为主,法式大餐;每周二我一般在这里就餐—俄式野味餐厅”,坐在座位上,王成解释:“在这两个地方报我的名字,你可以坐在的订座上免费就餐——费用每月由我结算。
如果我出差,你没地方吃饭,可以带着笔记本来这里吃,无论坐多久都不会有人打搅你。”
重要的是:凯瑟琳周二、周四要会老公,王成这两个晚上必须表现的很失意,或者很闲。
周冉身子有点僵直,她僵硬地任妩媚热辣的女服务员在她身边忙碌,给妫‘布设餐具,等服务员稍稍离开,她赶紧问:“你刚才点餐都用俄语,这里能不能说法语?”
身边的俄国小妹立刻答应:“小姐,我们听的懂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