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念”这么嘱咐他们不是一次两次了。
以前项晨还在这个家里的时候,每次他们来玩,“项念”都要好一番叮嘱,连个脏字儿都不能在项晨面前提起。是妥妥的弟控晚期。
“王阳,尤其你,”季眠目光逼视着面前白胖白胖的男生,“别在我弟弟面前开黄腔。”
王阳嘴角一抽,“……我至于么我?”
季眠这才开了门。
受到空调凉风的吹拂,王阳舒畅地在原地转了两个圈。他们在客厅坐下。
“项哥,来局游戏?”有人掏手机了。
季眠皱眉,“不打,要打就去外面。”九、十岁的年纪,最容易对游戏上瘾了。
季眠是这群人的主心骨,他说不打,几人还真就把手机塞回去了。
王阳从兜里掏出一副扑克,“那打牌!”
“什么毛病?不打,看电视。”
“……看电视多没意思啊。”
季眠打开电视,无情驳回:“看电视都没意思,那什么叫有意思?”
王阳反手又把牌给塞回去了。
行吧,反正有空调吹就行。
季眠随便按了个台,一部外国电影,遥控器放在旁边,让其他人想换就换。
但电影内容还不错,遥控器在边上一直没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