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下人有聪明些的,已经随声附和起来大姑娘说得在理。我们二姑娘自幼许配给了她表哥,又会跟她未婚夫‘私分’呢?——这信着实可疑,和老爷,要好好查一查才是……”
简飞扬站在一旁,看见贺宁馨侃侃而谈,信口就是一串胡话,说得跟真的一样,把众人都唬住了,不由莞尔。
许也回过味来,按下对二太太李氏的恨意,对身边的婆子道你带人把二太太送回她的院子。”又对身旁专管贺家下人的许嬷嬷道二房的下人,也该管管了。——不好好看着主子,反而跟着脑子有病的主子瞎起哄。我看要找个大夫来给这些丫鬟婆子瞧一瞧,若是脑子也有病,就送疯人塔算了。”言语间软硬兼施,大房的下人立时心领神会,下去要将二房的下人带走。
跟着二太太李氏来的二房下人顿时吓得面如土色,一个个跪了下来,不断给许磕头求饶。
香枝听见私奔的不是大姑娘,居然是二姑娘,就如五雷轰顶,面如土色,在一旁哆嗦了半天。又听大姑娘说,此信是有人做假,要找人调查,心里更害怕。此时屋里乱成一团,香枝只想偷偷跑出去,保住这条命再说。
许身边的婆子也有厉害的,虽然没有正眼看着香枝,也她要逃。
香枝刚掀开门帘,脖子后面突然被重击了一下,一下子便软倒在地上。
屋里的人,大概除了简飞扬,没人看见这婆子是如何从屋子的这一端,突然来到屋子那一端的香枝身后的。
看见那婆子的身手,简飞扬微微有些诧异,又扭头向坐在上首的许瞥了一眼,见她仍然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气定神闲的样子。
是 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