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玉听了大皇子的话,有几分苦笑,道;“所以,我盼着会用火器。我琢磨着那玩意儿,不分男女,只要打得准,就能占上风。”
大皇子意外地看了宋良玉一眼,问道;“这就是你一直缠着我………………和二弟,要学火器的原因?”又摇头;“早知你是为了这个目的,我就不答应你了。”
宋良玉低下头,闷声道;“你现下反悔还来得及。”
大皇子拉了缰绳,走在前面,过了半晌,突然回头看着宋良玉道;“我不悔。
宋良玉怔怔地看着大皇子修长的眼眉,脸上深邃的轮廓,竟然愣住了。
大皇子停了下来,那马也跟着停了下来,伸了脖子去吃路边小道旁枯黄的草梗。
宋良玉坐在马上,披着大皇子的乌▲豹氅衣,定定地看着大皇子,极力要将胸口奔腾的热意压了下去。
过了良久,身后传来踏踏地马蹄声,还有三皇子大呼小叫的声音;“大哥!小七姨!——等等我们啊………………”
大皇子和宋良玉回过神来,都笑了笑,不再说话,回头看向了身后,等着后面的两个人跑过来。
等二皇子和三皇子来到跟前,大皇子正想打趣两句,二皇子却神色严肃地对大皇子道;“大哥,我和三弟刚才看见两拨人从我们旁边打马而过。都是熟人。”
大皇子神色一振,忙肃声问道;“是谁?”
二皇子拿着马鞭…指了指旁边大道上前面那处有马匹奔跑扬起的一片尘埃,道;“先是看见大舅带着一群人骑着快马跑过。过了一会儿,便看见镇国公带着数个番子,也往大舅去的方向去了。似乎去的是同一个向。”
大皇子抬起头往那边的方向看了看,便下了决心…伸手将宋良玉从马上抱了下来…放到地上,自己翻身上了马,对宋良玉和三皇子道;“你们两人先去别庄等着,我和二弟去那边探一探,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二皇子点头,策了缰绳,往旁边让了让。
宋良玉着急地拉住大皇子的缰绳,道;“镇国公和宁远侯定是有公事在身,你们还是不要去掺和了吧?”
大皇子也抖了抖缰绳…笑道;“我们就是跟在后面看一看,不会现身的。”说着,对二皇子使了个眼色。
二皇子会意,策马上前,先往大路上奔过去了。
大皇子对宋良玉拱手道了声“得罪”…便也策马跟上去了。
三皇子眼见大哥和二哥都走了,只有宋良玉站在地上,不由大为头疼,对宋良玉道;“小七姨,你………………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骑小八?”
宋良玉没好气地回头道;“当然要!”说着,回身踩了三皇子小煽马的踏脚,翻身坐到了三皇子身后。
三皇子年岁还小,坐在马上…比身量高挑的宋良玉还低了一个头…嘟嘟囔囔地道;“你这么沉,把我的小八都压垮了……………”
宋良玉知道三皇子的小煽马虽然看着小…其实也是匹很厉害的马,不至于连两个人都脱不起,便笑了笑,从三皇子手里拿过缰绳,抖了抖,道;“坐好,我们走了。”说着往马后背上抽了一鞭子,也往前面另一头的皇家别庄那边过去了。
这边大皇子和二皇子顺着前面两批人的马蹄印,悄悄地跟上了镇国公简飞扬一行。
简飞扬这次带的人,都是中军都督府的好手,早就发现了后面有人跟踪他们。不辽当他们派了人要柱后去查探的时候,却接到了圣上暗卫的暗号,让他悯`要担心。他们才知道,后面跟着的,大概是圣上的人,便不再追根究底,而是回去给简飞扬报了实情。
简飞扬也没有多想,以为是圣上的探子。他也是奉旨办事,没什么好隐瞒的,便不再关注后面的人,只一心盯着前面的人。
而宁远侯楚华谨昨日听人回报说,那位管事姑姑的家人被转到这个京郊的别庄里住着,便又使了人打听这个别庄是谁家的产业。打听来打听去,却只晓得这家人很久以前就搬到江南去了,将这个别庄放在这里,由几个老家人打理。因为主人多年没有回来,这些老家人便偷偷赁与他人居住,赚些银钱hu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