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烦了。”简飞扬看见贺宁馨最近总是愁眉不展,紧着安慰她,又道:“我明儿要进宫,跟圣上说说东南道的事。过一阵子,可能我又要出去办差去了。你一个人在家里,万事要小心。”
贺宁馨放下手里的书,过来帮着简飞扬宽衣,问他:“你要去哪里?”
简飞扬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恐怕是东南道。”
贺宁馨手里一顿,有些焦急地看向简飞扬:“难道还是那个谢运?”
简飞扬微微点头,搂着贺宁馨的肩膀,一起坐在床边,道:“这一次,一定要做掉他。
圣上要对西南和西北动手,东南道就一定要先稳住。如果东南道跟着乱起来,整个大齐朝就真的要”
“分崩离析了。”贺宁馨接了简飞扬的话茬,有些失神。
简飞扬笑着点点头,道:“难得你也懂这些,还不觉得我无趣。”
贺宁馨失笑。这是什么话,她还担心简飞扬嫌弃她过于死板无趣呢,………,
两人商量好正事,都觉得有些累了,倒下便睡着了。一夜无话。
此时,率里之外西南道寿昌府的一座七进大宅子里,上房内室一盏玻璃莲huā灯将屋里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柳梦寒坐在灯前,仔细看着最近从京城送来的密信,越看越是愤怒,最后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低声斥道:“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又沉了脸,对身边的人吩咐道:“我们的计划被人打乱了,恐怕圣上已经起了疑心。吩咐我们的人,一定要按兵不动,不要再互相联络,任何事情都不要做。
一等着我的话。”
那人领命而下,自去布置传信。
柳梦寒的贴身侍女跟了她十几年,忠心耿耿,此时在旁边伺候着,悄悄问道:“宁远侯奉旨查访西南边府,明儿就要到寿昌府来了。夫人您看,要不要”想跟宁远侯楚华谨搭上线。
柳梦寒却冷笑道:“他不过是牟鱼饵。我可不会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