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馨回头笑了笑,将简飞扬桌上的书本和纸张分了类,摆放整齐。
“你有事闷在心里,我看着也难受。不如说出来,就算我不一定能帮你排忧解难,只是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说不定能抛砖引玉,让你想到法子呢?”贺宁馨收拾好书本,走到简飞扬身边坐下。
简飞扬笑着握住贺宁馨的手,道:“你天天忙里忙外的,我看着心疼,不想让你再为我的事操心。”
贺宁馨反手握住简飞扬的手,含笑道:“我们夫妇一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样见外做什么?”
简飞扬偏了头,看着贺宁馨道:“既如此,那你说说,有一位官员,在很重要的位置上,却做了很多见不得的人的事。只是明面上的线索都被他斩得一干二净,一点错都抓不着。你说怎么办?”
贺宁馨苦笑:“你说得这样简略,我又不是神仙,如何知道该怎么办?”
简飞扬也笑,便将东南道知府谢运的事,又说了一边。
贺宁馨晓得,简飞扬为了这谢运的事,已经跑了三趟东南道了,连圣上都觉得棘手。谢运的官声不错,在东南道的百姓那里还是有着一定的名声。可是私下里,这人勾结倭人,损害大齐朝的利益,已经到了非除不可的地步。
贺宇馨听了半天,问道:“听起来,谢运是东南道那一伙人的头头?”
简飞扬点头,有些严肃地道:“唯一的大头目。出入都有高手护身,十分狡猾。想宣他上京,都一时找不到机会。他这一任,还有两年才会到期。可是圣上已经等不及了。
贺宁馨沉吟了半晌,道:“要不,你们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简飞扬看向贺宁馨,两眼放光:“说具体些。”
贺宁馨笑道:“很简单,三个字,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