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芬一边腹诽楚华谨打肿脸充胖子,一边故意问道:“那单先生那里,侯爷打算如何处置?”又叹息道:“若是像娘说得,扔到大牢里,似乎又太过了些。如今看来,单先生不过就是识人不明而已。”
楚华谨心里十分矛盾,对裴舒芬道:“娘那里,你帮着劝一劝。
我去问问单先生,看看能不能想出些蛛丝马迹,抓到那逃走的两个人。”说着,起身去了外院。
裴舒芬见楚华谨还是护着单先生,脸上已经冷了下来。
一这个单先生,是一定不能再留在府里头了。
“桐云,过来帮我梳头。我要去太夫人那里一趟。”裴舒芬扬声招呼桐云进来。
桐云忙帮裴舒芬收拾打扮了,陪着她来到慈宁院。
太夫人这几天都心神不宁,很是不安的样子。
看见裴舒芬进来,太夫人忙拉了她过来问道:“那些债务怎样了?”十分担心会出大篓子。
裴舒芬笑道:“娘别担心,媳妇一会儿要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帮得到府里头的。”
太夫人忙满脸含笑地拍了拍裴舒芬的手,道:“难为你了,要你出去四处奔走。”又问她要去哪里?
裴舒芬含笑道:“先回娘家,再去我三姐家看看外甥。”
太夫人便赶紧道:“让外院备车,你早去早回。”
裴舒芬告辞离去。
出了宁远侯府,裴舒芬使人赶着车往柳梦寒住的地儿逛了一圈,才回转到罗家住的地儿。
裴舒芳不在,裴舒芬自然不好在罗家久待,不过坐了一坐,寒暄几句就出来了,打个huā胡梢而已。
柳梦寒那边知道裴舒芬出来了,便也跟着出了门,在大街上装作偶遇的样子,同裴舒芬搭上了话。
两人故作客气地寒暄了几句,柳梦寒就问裴舒芬:“夫人脸露愁容,可是有什么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