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简老倒是平静了下来,一边给顺气,一边慢慢坐了下来,将腿抬到炕上,对芳影道给我捶捶腿。”又叫小丫鬟,道拿擦地的布擦地,以后别人都往院子里放——我的病还没好,以后要养病,不能见人。”看着陪笑的扶风更是色厉内荏道你跟你们和国公爷都说了,以后我不叫他们,他们就不用了。晨昏定省的也都不用了,不看到他们,我兴许还多活几日”唠唠叨叨地又哭起老太爷来,只说命苦。
扶风依然笑着给简老行礼,一点都不生气的样子,道那老就歇着吧,奴婢复命了。”
简老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扶风抱着大锦盒回到致远阁复命,简飞扬十分诧异,看着贺宁馨道你都做无本的买卖啊”
贺宁馨抿着嘴笑,道我哪有那么厉害?——凑巧罢了。”
简老这一“养病”,镇国公府倒是清闲下来。
贺宁馨将平章院里所有的下人都安置到暄荣堂里,又派了专人守着暄荣堂的院子,不许随意进出。
简飞扬趁夜亲自去了平章院的内室,在那张填漆床底下的一块活动青砖底下,找到一个造型十分怪异的童子木偶,木偶上还贴着贺宁馨的生辰八字。简飞扬面似锅底,拎着木偶飞身来到暄荣堂,将偶人捏成木屑碎末,撒到暄荣堂的院子里才罢休。
这件事,坚定了简飞扬向贺宁馨直言相告的决心。
倏忽二十几日,眼看就要到八月初一,便是简飞扬领密旨出京的日子。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