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却乐了:“那感情好!省得我一个人冷清。飞仔你不嫌弃我就行。”
妻子低声说:“家里地方小,怕您住不习惯……”
我笑着看向她,一字一句:“习惯的,他又不是没住过。”
妻子脸色瞬间白了白,勉强笑了笑,转身又进了厨房。
三叔公没听出弦外之音,只当我是客气,拍着我的肩膀说:“还是飞仔懂事!”
那一晚,三叔公又住了下来。
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客房传来细微的床板声和压抑的喘息,心里终于彻底下了决定。
明天,我就把一切挑明。
不是为了拆散他们,而是……我想亲眼看看,当真相摊开的那一刻,妻子会是什么表情。
也想知道,我自己,到底能接受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