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累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一丝担忧,还有一丝——我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释然的东西。
“可能是最近加班有点多。”我讪讪地笑了一下,把她的手从内裤上移开。
那一瞬间,我几乎不敢看她的眼睛。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我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没关系,那就早点睡吧。”她笑了笑,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把被子拉到肩膀,“晚安。”
“晚安。”
她关了床头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空调出风的沙沙声。
我盯着天花板,眼角有种说不清楚的湿热感。
不是眼泪,是某种更沉重的东西。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丈夫?
我爱她,毫无疑问。
我从高中就爱她,爱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变过。
但我也是一个满足不了她的丈夫,一个亲眼看着她一步步走向别的男人、走向假阳具、走向重口味色情片的丈夫,一个在这种窥探中获得快感但又无比痛苦的丈夫。
而现在,我甚至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她想做一个好妻子,想跟我过正常的性生活,想用夫妻之间的恩爱来填补那些不该存在的缺口。
但我的身体不配合。
它知道它给不了她想要的,所以干脆放弃了尝试。
她大概很失望吧。
她没有说出来,只是背对我躺着,呼吸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我知道她没睡着。
她的肩膀绷得很紧,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泛白。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真的睡着了,她却忽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老公。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愣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她的手抓着我的睡衣后背,攥得紧紧的,像是在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
我感觉胸口那片布料开始变湿了,温热温热的。
我又让她失望了。
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的,从头顶滑到发梢。
别说了。不管你想说什么,别说了。
因为我们都知道,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
也不是我。
是这该死的、怎么都填不满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