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桌上的气氛跟平时一模一样。
曦曦在讲她昨晚做的梦,说梦见自己骑着一条大金鱼在天上飞,金鱼还会吐泡泡,泡泡里装着小星星。
她讲得手舞足蹈,叉子上的煎蛋差点甩到天花板上。
妻子一边听一边笑,时不时伸手帮她把袖子卷起来,免得蹭到番茄酱。
“爸爸,你说金鱼真的能飞吗?”曦曦歪着头问我。
“能啊,在你梦里就能飞。”我咬了一口吐司,“不过你下次梦见它的时候,让它带你飞高点,看看云上面有没有冰淇淋店。”
“好主意!”曦曦眼睛亮了,然后开始认真规划她今晚要做的梦,说要在云上开一家冰淇淋店,金鱼当送货员。
妻子被逗得笑出了声,眼睛弯弯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把煎蛋切成小块,推到曦曦碗里,动作轻柔而熟练。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阳光下微微闪亮。
就是这双手,七八个小时前,正握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在自己的身体里用力地抽送。
我低下头,把剩下的半杯牛奶一口气喝完。
“今天有什么安排?”妻子问我,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天气。
“上午带曦曦去上画画课,下午回来让她睡个午觉。你呢?”
“去趟超市,家里洗衣液用完了,顺便买点菜。”她站起来收拾碗筷,“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的都行。”
“随便最难做了。”她笑着摇摇头,端着碗筷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修长的后颈。
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里。
这个画面如果拍下来,发到朋友圈,配文一定是“周末清晨的小确幸”。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温婉贤淑的少妇,会在凌晨两点对着群交视频用按摩棒把自己捅到翻白眼。
包括她自己。大概天亮以后,她也很难把那个画面跟自己联系起来。
上午陪曦曦去上画画课。
今天的主题是“我的家人”,小朋友们趴在桌子上,用蜡笔画自己的爸爸妈妈。
曦曦画得很认真,把我画成了一个火柴人,头特别大,身体特别小,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爸爸”。
妈妈的头发画了整整五分钟,一根一根的黑色线条从头顶垂到纸的底端,占了画面的一大半。
“妈妈的头发有这么长吗?”我指着画问她。
“有啊!妈妈头发最长了!”曦曦一本正经地说,“比艾莎公主的还长。”
“那你怎么不给自己画长头发?”
“我的还没长那么长呢。”她摸摸自己刚刚过肩的马尾,“等我长大了就有了。”
回去的路上,曦曦牵着我的手,一路蹦蹦跳跳。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指着门口的冰柜。
“爸爸,我想吃冰淇淋。”
“不行,马上要吃午饭了。”
“就吃一个嘛,小小的那种。”
“不行。”
“那大的也行。”
“你倒是会讨价还价。”我揉揉她的脑袋,“吃完饭再说。”
“那说好了哦,吃完饭一定要买。”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