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我看你。”我握住她的手,“你想看我的时候,也可以看。你想看我自慰,我就当着你的面自慰。你想看我跟别人——当然现在还没有别人——但如果有那一天,你也可以看。你也可以参与。你不是我的演员,你是我的搭档。不是一个人的窥探,是两个人的游戏。”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后慢慢恢复了正常。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她站起来,拉着我走到卧室,爬上床,盘腿坐在我面前。
“那现在就开始。”
“开始什么?”
她从一个藏在衣柜最深处的鞋盒里,拿出了一本日记本。那是一个粉色的硬壳本,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显然用了很久。她把日记本放在我面前。
“第一件事。这是我的日记。从第一次跟三叔公发生关系以后开始写的。里面记了我每一次的感受,每一次的自责,每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我本来打算哪天我撑不住了就把它烧掉。但是现在我想给你看。”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我接过日记本,轻轻按住了她的手。“我们一起看。你陪我。有哪里我看不懂的,你解释给我听。”
她点了点头,眼眶又有点红,但这次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们一起翻开了第一页。
她的字迹娟秀而整齐,第一行写的是:“段飞,对不起。我今天做了一件可能会让你恨我一辈子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你。也许我永远不会让你知道。但我想写下来,至少我自己知道,我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台灯的光照在纸页上,把她的字迹映得格外清晰。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她安静地坐在我对面,偶尔在我看到某一段时补充几句细节。
窗外的烟花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小区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几声虫鸣从窗缝里钻进来。
曦曦的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只丑骆驼大概正被小主人紧紧搂在怀里,做着一个关于沙漠和沙尘暴的梦。
而我们,正在一页一页地,把所有的秘密从暗处搬到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