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然后她穿上那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走进了书房。
这一次她翻出了一个旧手机。
是她淘汰下来的那部iPhone6,屏幕摔过一次,右下角有一小块裂纹。
她给它充了电,开机,然后翻出了相册里的一个隐藏文件夹。
我把监控画面拉到最近,勉强能看清屏幕上的内容——是一张照片的缩略图,是她当初发给三叔公的那些照片之一。
她看的是三叔公当初发给她的自拍。
那个老混蛋对着镜头,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
龟头红彤彤的,顶端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闪光灯下亮晶晶的。
茎身表面青筋密布,每一根血管都凸起得清清楚楚,握在粗糙的手掌里,显得格外狰狞。
她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开始在腿间动起来,比昨天快,比昨天用力。
她没有像那天晚上一样用按摩棒,而是只用手。
但她的表情比昨天更紧张,眉头紧锁,嘴唇咬着,鼻孔翕动。
她的手指在疯狂地揉那个最敏感的点,另一只手用力抓着自己的乳房,指甲在乳肉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子。
她高潮的时候嘴里喊的是“三叔公”。不是我。是那个老混蛋。
我盯着屏幕,心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不是愤怒——如果愤怒的话我早就把手机砸了。
不是兴奋——虽然我的裤裆确实又硬了。
是一种冷静的、抽离的、像是在看实验报告的心态。
她在想着三叔公的肉棒自慰。
但她想的是肉棒,不是人。
她需要的是那种被巨大尺寸填满的刺激感,而不是三叔公这个人的温度、气息和存在。
换一根同样尺寸的按摩棒,大概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这个想法让我冷静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
我的妻子在高潮时喊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而我,她的丈夫,居然在想:嗯,她只是需要一根大鸡巴,不是需要那个人。
这是一种什么级别的病态?
还是一种什么级别的理性?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个发现让我对接下来的路有了一种奇怪的信心。
**第三天。周日晚上。**
明天要上班了。
妻子把曦曦哄睡以后,在客厅里坐了很久,手里拿着手机,不停地翻着通讯录。
她的表情跟前两天都不一样。
不是放松,也不是饥渴。
是挣扎。
她的手握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划到某个人然后停下来,盯着看很久,又划走。
然后过了几秒,又划回来。
她脸上的表情在迅速切换——眉头皱起来,又舒展开;嘴唇抿紧了,又松开;眼睛眨了眨,又睁大。
她在犹豫。
大概有一百次,她的拇指在通话键上方停顿,离屏幕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