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嗡嗡声。
没有按摩棒。
她只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把手伸进睡袍的下摆,手指极其缓慢地、像是在弹一首很慢的钢琴曲那样,在自己腿间轻柔地画着圈。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指尖隔着睡袍轻轻挠着,挠出一道道细细的褶皱。
她的腿并拢着,不是那天晚上那种大大张开的姿势,而是膝盖互相蹭着,脚踝交叠在一起,像是把什么东西夹在腿间不让人看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很轻很轻的呼吸声,一起一伏,像潮水。
她的节奏很慢。
不像那天晚上那么急迫,那么粗鲁,那么惩罚性。
今天的她,更像是一个人在享受一顿不需要赶时间的晚餐,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品味食物本身的味道而不是急着填饱肚子。
她的手指在外面画了很久的圈才终于探进去,动作轻柔得几乎让人看不出来,只有手腕的微微转动和肩膀的轻轻起伏暴露了她正在做什么。
她的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没有亮。
她没有看任何人的照片。
她只是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合。
我把监控画面拉到最近,努力辨认她的口型。
她说的不是什么“操我”,也不是什么“好大”。
她在叫我的名字。
“段飞……段飞……”
很轻,很慢,像是在念一首诗。
她回忆的,是她跟我在一起的某一次。
也许是我们刚结婚那年,在出租屋里,我还没有开始早泄,她还没有被开发,两个人都是笨拙的,但两个人都是满足的。
她在想着我自慰。
我的眼眶有点热。
不是因为刺激,也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在想我。
在身体最诚实、最不需要伪装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人是我。
她爱的是我。
这个念头像一颗定心丸,吞下去以后,胃里那些翻腾了好几个月的酸水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蜷缩起来了,像一只虾,膝盖缩到胸口,双手抱住自己,脸埋在臂弯里。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几下,然后慢慢展开,像一朵花从含苞到绽放的慢镜头。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了一下。
这次的口型很好认。
“段飞,你什么时候回来。”
**第二天。周六晚上。**
妻子比第一天放松了一些。
大概是周末不用上班,带曦曦出去玩了一天,身体累了但精神是松弛的。
她把曦曦送回房间以后,没有急着去书房,而是先洗了个澡。
我切换到主卧浴室的画面——她站在淋浴喷头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头发流到后背,再顺着后背流到更下面的地方。
她闭着眼,仰头迎着水柱,脖颈的线条流畅地往下延伸,跟锁骨汇合,形成一个优美的凹陷。
她的手在身上慢慢滑过,不像是在洗澡,更像是在抚摸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领土。
从锁骨到乳房,从乳沟到肚脐,从后腰到臀部,每一寸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