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叫出声来。只是颤抖着,颤抖了很久。
我抱着她汗湿的身体,手在她光洁的背上轻轻抚过。她的皮肤还是那么光滑,像绸缎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老公。”她的声音从我颈窝里传来,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这不是敷衍。这是真话。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她做了什么,我爱她这件事,从来没有变过。
也许我的爱法跟正常人不太一样,但它是真的。
等妻子睡着了,我悄悄起身,走到书房里。
窗外是灯火通明的上海夜景。
远处的写字楼还亮着零星的灯光,马路上偶尔有车驶过,车灯拉出一道道光的轨迹。
这座城市永远不会真正入睡,就像我的窥探欲。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熟练地输入密码,点开监控文件。
回放。下午的录像。妻子去三叔公值班室“做了断”那一段。
我看着屏幕上的他们,听着他们“以后别再打电话了”、“不发”、“不再来找你了”、“不找”的对白。
原来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去找他了断的。她没有骗我。
我对着屏幕发了很久的呆,然后关掉电脑,走到阳台上,点燃了一支烟。
夜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楼下的街道上,一对情侣手牵着手走过,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让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来。白色的烟雾被夜风吹散,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我想起那部老电影里的一句台词:人这一辈子,就是在不断地做选择。
有些选择是对的,有些选择是错的,但不管对错,你都得承受它带来的后果。
我的选择是把监控装在家里,是把妻子的照片放上网,是把三叔公一步步推到她的床上。
她的选择是在三叔公的狂热面前一步步后退,最终彻底沦陷,然后又努力地想要重新站起来。
三叔公的选择是来上海,是面对一个他根本无法抵抗的女人,然后在她说了断之后,答应搬去许妍那里。
我们都在做选择。我们都在承受后果。
但不是所有选择都能被原谅。
也不是所有后果都一定是坏的。
我想起许妍让三叔公搬去她那儿住。这也许是一件好事。至少,对我和妻子来说是这样。
至少,这段荒唐的三人关系,终于有了一个可能走向终结的契机。
我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转身回了卧室。
妻子还在熟睡。她侧躺着,双手交叠在胸前,眉头舒展,呼吸平稳。
我在她身边躺下,小心地把她搂进怀里。
我的傻女人,我比你以为的,要了解你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