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把下巴搁在她的头发上。
“没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三叔公挺不容易的。”
“是啊。”我叹了口气,“他这辈子,失去的太多了。”
妻子转过身来,把脸埋在我胸口。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
她哭了。
但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歇斯底里的抽泣,而是一种很安静的、压抑的流泪。
像是把所有不能说出口的情绪,都化成了眼泪,一滴一滴地渗进我的衣服里。
我抱着她,没有说话。我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老公。”她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闷闷的。
“嗯?”
“我是不是……一个很坏的女人?”
这个问题,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问了。
上一次她问的时候,是在迷奸案刚发生不久。
那时的她,是被伤害的一方,却觉得自己脏了,觉得对不起我。
那时的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告诉她:你什么都没做错。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她是真的做了。
虽然是半推半就,虽然是步步沦陷,但最终,她是自愿的。
她给三叔公发性感照片的时候是自愿的,跟他在视频里互相自慰的时候是自愿的,坐在他脸上把私处送到他嘴边的时候是自愿的。
她没办法把这一切都推给“被迫”。
所以她问了这个问题。不是想听我说“你没有错”,而是想确认——在她做了这一切之后,我还会不会爱她。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
“你不是坏女人。”我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是最好的女人。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得更厉害了。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是那句话——你是我的老婆,这辈子都是。谁也改变不了,包括你自己。”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像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
过了很久,她的哭声渐渐平息了。她抬起头,用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我。
“段飞。”
“嗯。”
“我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能遇到你。”
我用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笑了笑:“那你下辈子继续做我老婆,就当是还债了。”
她破涕为笑,在我胸口捶了一拳。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爱。
跟以往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她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闭着眼睛,缓慢而用力地起伏着。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泽,胸前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摇曳晃动。
她咬着嘴唇,像是要把所有不能言说的情绪都倾泻在这场性爱里。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闭眼。
我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时而舒展时而紧锁的眉头,看着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在最后的那一刻,她俯下身来,把头埋在我颈窝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