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回了!她说她们工作室拍过好几次私房,尺度大的也有,客片可以当面看。她说这周六下午有空,让我过去聊聊。你陪我去。”
我回了句“好”,又问她中午吃的什么。
她说食堂的红烧肉太肥了,吃了两口就倒掉了,现在在啃苹果。
然后发了张照片过来——是她举着苹果的自拍,背景是公司茶水间,她穿着那件白衬衫,领口系得紧紧的,但我知道她里面穿的是那件黑色蕾丝吊带。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把风衣领口拉低了一截,让我看了一眼里面的蕾丝边缘,然后又把扣子系好,冲我眨眨眼就走了。
这周过得挺慢的。
方绮彤每天回家都要提一嘴拍照的事,翻来覆去地讨论细节。
周二晚上吃饭的时候,她问我喜欢黑白的还是彩色的。
我说黑白的更有味道。
她说她也喜欢黑白的,黑白的看不到阴户的颜色,只能看到轮廓,更含蓄。
周三晚上她在网上搜了好几十张私房照的样片,一张一张翻给我看,问我哪张好看。
我指了一张逆光站立的剪影,她点点头说她也最喜欢那张,到时候试着拍。
周四晚上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衣柜发了好一会儿呆。
我问她在想什么,她说在想那天穿什么衣服去影棚。
是要带多几套换着穿,像拍婚纱照那样——一套蕾丝睡衣,一套真空西装,一套全裸。
我说你自己定,反正最后都是要脱的。
她拿枕头扔我。
周五晚上睡觉前,她躺在被子里翻手机,忽然说蜜蜜今天发了条微信给她,让她明天过来之前先敷个面膜,皮肤状态好,上镜更透。
她立刻爬起来去敷面膜,顶着满脸的白膜回到床上,平躺着不敢侧身,怕面膜蹭到枕头上。
我看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她说你笑什么,到时候我脱光了站镜头前面,你别笑场就行。
周六早上,她比我醒得早。
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今天要穿的衣服全摊在床上了——那件米色风衣、一件新买的白色V领打底衫、深蓝色的弹力牛仔裤,还有一条她说是上次逛街偷偷买的丁字裤,细得像一根鞋带。
她把丁字裤举起来冲我晃了晃,说买了两条,一条黑色一条白色,今天穿白的,回头拍私房的时候换黑的。
我说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她说那当然,你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啊。
她边说边脱掉睡衣,把那条白色丁字裤穿上。
那根细带子卡在她臀缝里,从后面看几乎看不到布料,两瓣屁股完完整整地露在外面,只有髋骨两侧各有一条细细的白色带子延伸到腰际。
出门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她站在玄关对着全身镜整理了半天的风衣腰带,系了又解,解了又系,最后打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
然后转过头来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V领打底衫的领子不算太低,但弯腰的时候能看到乳沟上沿。
她对着镜子模拟了一下弯腰的动作,确认走光范围在可控范围内,才满意地拍了拍手说走吧。
开车去影楼的路上,她一直把手放在我大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
窗外的街景往后退,经过一家新开的奶茶店,她说上次跟同事来喝过,奶盖太咸。
经过一家宠物医院,她说曦曦上次看到橱窗里的小狗就不肯走,蹲在玻璃前面跟狗对话。
快到影楼那条街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住了。
“紧张?”我问。
“有一点。但不是怕。是兴奋。上次来这里是六年前,我穿那件碎花裙拍照的时候手都在抖,摄影师让我把手举过头顶,我觉得自己快要走光了,心跳得砰砰的。后来你告诉我你那天回家就忍不住把我按在墙上干了。我想,哦,原来被拍到走光也不是什么坏事。”她转头看着窗外,影楼的招牌已经能看到了,还是当年那个暗红色的,重新装修过,门口的橱窗比记忆中大了一圈,“这次不会手抖了。我就是想让蜜蜜看看,当年那个连碎花裙都不敢穿的小姑娘,现在敢全裸站在镜头前面了。”
车停在影楼门口的路边。
方绮彤解开安全带,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推开车门。
她站在车旁边,把风衣腰带重新系了一下,转过头来从车窗里看我,嘴角翘起来,是那种我越来越熟悉的、带着点冒险兴奋感的弧度。
“走。我们上去。你全程不许乱说话。看着就行。”
